截然不同,仿佛两个时代被强行糅合。新郎身着笔挺西服,新娘却身披传统中式婚服,红盖头遮面,看不清模样——花玖意甚至怀疑,那新娘或许本就没有脸。
直到她取出请柬,画面骤然清晰。新郎正是眼前这人,而新娘的脸,竟赫然是她自己!花玖意心头一震,满是惊愕。
她忽觉一道目光刺来,转头望去,是老板娘。对方依旧挂着笑意,可花玖意敢断定,方才那瞬间,老板娘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这究竟是为何?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喊道。
两人机械地对着虚空拜了下去。
周遭人声鼎沸,夸赞声此起彼伏:“真是郎才女貌啊!”
“二拜高堂!”
他们又对着两座无脸的遗像俯身,动作僵硬得像被操控的人偶。
“夫妻对拜!”
话音刚落,管家匆匆走到花玖意身边,低声道:“贵人,这边有要事需您处理。”
花玖意点头应下,跟着管家走向走廊。
“贵人,您在此稍候片刻。”管家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这走廊纵横交错,一眼能望到尽头。花玖意正打量着,却见老板娘端着托盘走过,上面放着酒杯与酒壶。奇怪的是,老板娘竟完全没注意到她。
等了许久仍无人来,花玖意忍不住往前挪了几步。突然,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头上多了个东西,伸手去摘却纹丝不动,视线被彻底挡住。她怕触碰未知的危险,便索性僵在原地,不再动作。
片刻后,门外传来声响,房门被推开。
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请少爷,掀盖头!”
雷凌手持喜秤杆,轻轻挑开红盖头。看清新娘容貌,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请新娘、新郎官喝交杯酒。”妇女又说。
花玖意瞥见酒杯,心头一凛——这酒,不正是老板娘方才端着的吗?绝对有问题!她打定主意不喝。雷凌倒好酒递过来,她却迟迟不接,场面陷入僵持。
“请新娘、新郎官喝交杯酒。”妇女再次开口,语气呆板得像个人偶。
“重新上酒。”花玖意突然说道。
雷凌一愣,只觉眼前的新娘和之前判若两人。
全场鸦雀无声。
半晌,雷凌才开口:“重新上酒。”
丫鬟连忙应道:“是,少爷。”
花玖意愈发肯定,眼前的雷凌绝非纸人。
新酒很快端来,两人喝下交杯酒。
妇女又道:“祝新娘、新郎官早生贵子,我明儿会来拿白喜帕。”
话音落,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雷凌盯着花玖意,开门见山:“你好,我叫雷凌。小姐,你呢?”
“花玖意。”她挑眉,“还真是个真人,有趣。”
“你的任务是什么?”雷凌问道。
花玖意不答反问:“你先说来听听。”
雷凌也不隐瞒:“完成婚礼全部流程。”
花玖意恍然大悟:“那交白喜帕,是最后一项?”
雷凌点头:“对,交了就算礼成。你的任务和我一样?”
花玖意摇头:“我上次得了一张请柬,本是来参加你的婚礼……”
雷凌皱起眉:“确实奇怪。既是来吃席,怎么成了和我拜堂的新娘?”
花玖意双手撑着床沿,漫不经心地说:“一开始和你拜堂的不是我,是个无脸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