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练习室,应急灯在镜面墙投下幽绿的光晕。丁程鑫将U盘里的文件逐页投影在白墙上,贺峻霖的笔记本电脑连着法务部专线,屏幕上滚动刷新着加密证据的公证进度。刘耀文突然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半瓶,瓶身被捏出深深的指痕:“那个微型硬盘到底藏着什么?”
“不管是什么,都是冲着直播来的。”马嘉祺的指尖在名单上圈出个熟悉的名字——那是位刚与团队续约的奢侈品牌总监。文件里标注的“引爆点”就在明天上午十点,恰好是直播进行到品牌合作介绍的环节。宋亚轩突然想起什么,调出手机相册:“上周拍宣传片时,这位总监的助理总在片场晃悠,脖子上挂着的工牌绳,和暗影盟成员的一样是黑红相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敲打玻璃的声音像在倒计时。张真源盯着投影里的计划流程图,突然指向某个被红笔标注的节点:“这里写着‘备用方案:消防警报’。”他想起昨天去商场勘察时,咖啡厅隔壁就是消防控制室,“他们可能想在直播时制造混乱,趁机放出假证据。”
严浩翔的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段短视频。画面是从高处俯拍的练习室窗口,雨幕中隐约能看见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影。“他们在监视我们。”他将手机递给丁程鑫,屏幕里的时间戳显示拍摄于三分钟前。贺峻霖迅速敲下一串代码,电脑屏幕跳出附近五个监控探头的实时画面,其中一个正对着练习室后巷的消防通道。
“将计就计。”丁程鑫突然撕下页便签纸,笔锋凌厉地写下计划,“法务部带公证人员守在直播间后台,马嘉祺和亚轩负责稳住品牌方,耀文去消防控制室排查隐患,我和贺儿盯紧网络舆情。”他把便签推向严浩翔和张真源时,纸页边缘被雨水洇出毛边,“你们两个,负责在直播时引出暗影盟的人。”
清晨七点,化妆师在严浩翔眼下拍开遮瑕膏,遮不住他眼底的红血丝。张真源坐在旁边调试耳返,突然塞给他颗薄荷糖:“昨天花店老板娘说,林小姐每周三都会去城郊的墓园。”薄荷的清凉漫过喉咙时,他听见张真源压低声音,“我让助理查了,她祭拜的人是去年因‘意外’退圈的女练习生,曾是暗影盟的早期成员。”
直播镜头亮起的瞬间,严浩翔突然攥紧了口袋里的录音笔。那是今早从槐树下挖出的第二个物件,里面是林小姐与暗影盟头目的争吵声,清晰录下“不该把无辜的人卷进来”的字句。弹幕在屏幕右侧疯狂滚动,贺峻霖的声音从耳麦传来:“注意看ID为‘暗夜行者’的账号,正在引导节奏。”
按照计划,张真源在介绍新曲创作背景时,突然提起三年前藏粉丝信的往事。镜头扫过严浩翔的侧脸时,他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有些回忆比钻石还珍贵,但总有人想把它碾碎。”这句话像把钥匙,弹幕里瞬间涌出大量带蛇形纹身表情包的账号,刷屏速度让服务器发出警报。
十点整,当品牌总监出现在连线画面时,刘耀文的声音突然从耳麦炸响:“消防控制室发现伪装成工作人员的可疑人员!”几乎同时,严浩翔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林小姐的哭腔透过音响传遍直播间:“那个聊天记录是你们逼我P的!他根本不是我男朋友!”
混乱在三十秒后达到顶峰。直播画面突然切入段模糊视频,正是去年深秋江边公园的场景——拍立得镜头下,严浩翔正为张真源戴上围巾。弹幕瞬间炸开,而暗影盟没算到的是,贺峻霖早已黑进他们的服务器,在视频结尾加了段原声录音:“别拍了,他会感冒的。”温柔的语气里藏着的关切,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实锤?”丁程鑫突然出现在镜头前,将公证过的证据链逐页展示,“从伪造文件到买通员工,从监视我们到策划消防事故,暗影盟的朋友们,警察已经在你们楼下了。”画面切到法务部传来的实时画面,穿制服的警察正敲开那间写字楼的大门,头目手中的微型硬盘“哐当”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直播结束时,雨刚好停了。练习室的镜子映出七张疲惫却明亮的脸,马嘉祺突然指着窗外笑出声——晨光正从云层里钻出来,在湿漉漉的玻璃上画出道彩虹。张真源碰了碰严浩翔的手背,发现他还攥着那颗化了一半的薄荷糖,糖纸在掌心揉成小小的团,像个被妥帖收藏的秘密。
“还有个好消息。”贺峻霖刷新着手机页面,“林小姐刚刚联系警方,说要出庭作证。”他把屏幕转向众人,照片里的女孩剪短了头发,指甲涂成了干净的透明色,“她说想为自己做错的事赎罪。”
严浩翔突然走到钢琴前坐下,指尖落在琴键上时,弹出的却是首不成调的生日快乐歌。张真源笑着凑过去和声,跑调的旋律在空旷的练习室里撞出回声,惊飞了窗台上栖息的麻雀。阳光漫过他们交叠的手指,在琴键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丁程鑫看着这幕,悄悄关掉了摄像机。有些画面不需要记录,因为它们会永远刻在彼此的记忆里,比任何硬盘都坚固,比所有阴谋都长久。楼下传来粉丝们自发唱起的应援曲,七个人相视而笑的瞬间,终于明白:所谓团队,就是当风暴来临时,你永远知道身边有六双手会紧紧抓住你,直到云开雾散,直到朝阳铺满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