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离开后,沐长安撑着脑袋看着床上的谢征,念了一晚上别死啊。
直到天快破晓,她才再探了探谢征的鼻息,见他还有气,松了口气,翻窗离开。
悄悄潜入宋砚家里,将还在睡梦中的宋砚套了麻袋,拳打脚踢一阵,而后拖着人,丢到了宋家人门口,这个时辰,大家都快醒了,很快就能发现他,冻不死,却也能受不小的罪。
谢征在梦里一直睡不安稳,只听到有人一直在他耳边念经似的念了一晚上让他别死。
直到刚刚,声音突然停了,他猛然睁眼,房间空无一人,只剩窗户大开,冷风呼呼往里灌。
他一时不知他们是想让他死,还是不想了。
沐长安在宋家做完坏事,打算翻窗回来,刚跨过窗,便和床上已然清醒自己坐起身的谢征大眼瞪小眼。
沐长安尴尬的笑笑,走近屋里,把窗户关好,明知故问找话道

“你醒啦。”
谢征似笑非笑的望着来人。

“姑娘身手不错。”
沐长安收起笑冷眼看着他。

“无论你今天看到什么,不许告诉我姐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谢征混不吝一笑。

“姑娘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沐长安拽着谢征的领子,谢征被迫仰视着她,两人挨得极近,谢征看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一滞。

“你不会想知道的。”
正这时,樊长玉推门进来,看见二人,愣了一下。

“你们……”
沐长安瞬间变脸,笑吟吟的喊了声。

“阿姐。”

“他刚醒了,让我扶他坐起来。”
谢征见他变脸这么快,还一本正经瞎胡扯,不由笑了一声,沐长安回头瞪他一眼。
樊长玉眼神在二人身上扫了扫。

“醒了就好,一会儿让赵大叔再给他看看。”

“阿姐给你煮了面。”

“吃完去休息。”

“好。”
沐长安应下转头便离开,见沐长安离开,樊长玉皱眉看着谢征。

“你别对我妹妹打什么歪心思,她性子单纯好欺负,我可不是吃素的。”

“我们救你不图报,你伤好便离开吧。”
樊长玉把面放下也离开了。
谢征气笑了,他妹妹,好欺负,半夜去别人家把人打了拖出来丢在门口那种好欺负吗?
这姐妹俩真是……
谢征正暗自生闷气,海东青带着消息回来了,他看完,给回了信,就听楼下樊长玉的声音响起。

“长安,你看人不能光看外表,容易被人骗,知道吗?”

“我知道的阿姐。”

“特别是男人。”
沐长安笑道

“阿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有,我只是提醒一下。”
二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喧闹声。

“丧良心啊,丧良心啊!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樊长安这小野种就把我儿打成这样!”

“我不活啦!”

“那就去死!”
樊长玉抄起一把杀猪刀,恶狠狠冲到宋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