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没有说过,你再说我妹妹一句不是,我撕烂你的嘴!”
宋母看着樊长玉手里拿着刀,一时吓的噤了声。
反应过来又理直气壮道

“你杀了我我也要说!”
宋母说着拉过鼻青脸肿的宋砚。

“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我儿打成这副模样,大冬天丢在门外,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胡说八道!”

“我妹妹这么善良,根本做不来这种事情。”

“再说她一弱女子,怎么能将他一个身强力健的男子打成这样!”
沐长安躲在樊长玉握着杀猪刀的手后头,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说我把他拖出家门丢在门口,那么大动静你都没醒,那知道的以为你睡的死,不知道的以为你去了呢。”

“小贱人你敢咒我?”

“我可没有,就是打个比方,你既说是我做的,你可有何证据。”

“好啊你,前日亲口说的,说我若不替你姐姐澄清,便拔了我儿舌头,如今倒是不敢认了。”

“你这老妇怎么平白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儿子舌头不还在吗,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想来闹这一出,好借机逼我姐姐给你们聘书。”

“我看啊,是你们亏心事做多了,老天看不下去,才让你儿得了这一遭。”

“你若是再不给自己积点德,当心你儿子真没了舌头。”

“保不齐没了命,也让你背个克夫克子的名声,到时老无所依,无人送终,那才真真是报应呢。”
宋母气的倒仰,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樊长玉刀一挥,宋母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还不滚!”
宋母带着她儿子离开,沐长安看着周围聚集的街坊四邻。

“乱嚼舌根的下场,各位邻里也见着了,若谁嘴上再没个把门的污我阿姐名声,保不齐你们就是下一个宋砚。”
一些心虚的人四散开,一些好心的人只欣慰的看着他们,只说姐妹俩做的好,就该这样强势些,不让人欺负到头上。
谢征在阁楼看着,勾了勾唇,只觉樊长玉对沐长安的滤镜有够深的,沐长安嘴这么毒,到底哪里看出她善良的。
别院山庄内,一侍卫跪在地上,朝上首人汇报道

“殿下,你寻的人有线索了。”
本歪在一旁的人,坐直了身子。

“在哪儿!”

“前些日子,有人在林安镇的当铺,当了块玉佩,同你寻的那块,一模一样。”
齐旻闻言,想起那日被救时迷蒙中看见的身影,和她身上悬挂的玉佩,真的是她。
齐旻接过侍卫呈上的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指尖摩擦出的热意,让他恍然忆起幼时她怀抱的温度,忆起她救他时唇瓣相贴的温热,低低笑了。

“林安镇…”

“居然把玉佩当了,好,好得很。”

“殿下,需不需要属下将人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