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咬咬牙,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海东青是做消息传递之用,还望姑娘放它条生路,至于我的身份……暂不便告知。”

“但我保证绝无害人之心。”

“待伤养好,我即刻离开,绝不多做叨扰。”
沐长安只看着他,也没说信或不信,半晌开口。

“你的保证,值几个钱。”

“那姑娘待如何。”

“人行于世,总有些秘密不足为外人道,姑娘该是最懂我的才是。”

“你威胁我?”

“是交易。”

“我愿为赘婿,替你们保住这宅子,姑娘容我在这养伤,伤好后我即刻离开,如何?”

“你偷听我们讲话?”

“隔音不好,你知道的,习武之人大多耳力超群。”
沐长安伸手递出一颗糖。

“成交,但你得把这个吃了。”

“这什么?”

“毒药。”

“你下毒都不避着人的?”

“我信不过你,漂亮男人最会骗人了。”

“吃了它,你的性命就同我阿姐绑在一起了。”

“不是入赘给你吗?”

“和你同我阿姐性命绑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
谢征一瞬语塞,拿过糖一口咽下。

“什么毒药,还能将人性命绑在一起,闻所未闻。”

“没有这种药,骗你的。”

“猜到了。”

“是蛊虫,我怕你恶心虫子不肯吃。”
谢征面色铁青,恶心的想干呕,却不敢乱动。

“你……”

“劳烦给我杯水。”
沐长安见他面色发白,噗嗤一笑。
谢征反应过来,咬牙看着她。

“你耍我。”
沐长安挑眉不语,谢征呵笑一声。

“漂亮的女人也挺会骗人的。”

“就当你夸我了。”

“姑娘这是信我了。”

“不信,但你打不过我,所以你说的真话与否,都无所谓。”
谢征低笑一声。

“口气不小。”

“若想比划两招,随时恭候。”
沐长安再不多话,转身离开。
第二日,樊长玉本打算去成衣铺给二人定制嫁衣,却想起还未得知二人身形,拉着沐长安量了尺寸后,将尺子递给沐长安。

“你去给言正量一下身形,然后连带你的尺寸,一起交给镇上的陈娘子,让她给你定制婚服。”

“阿娘给我们留了婚服的料子。”
见沐长安点头应下,她才出门去了猪肉铺。
沐长安走上阁楼,推开门见谢征正穿衣,没有任何退出房门的自觉,径直上前。

“量下尺寸,做婚服用。”
谢征飞快套上里衣,牵动伤口,疼得直皱眉,系好腰带后才回身看向沐长安。

“你还真是一点不注意男女大防。”

“救你回来那天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

“你……”
谢征气闷,低声说了句。

“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