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玉,你我这些年虽无男女之情,也有兄妹之谊。”
樊长玉听的想笑,只听宋砚再道

“我们多年情谊,难道只能用这些黄白之物衡量吗?”

“对!只能这么衡量!”

“别跟我扯什么情谊,恶心!”

“我和我爹娘也是瞎了眼,帮了你们这一家子脏心烂肺的白眼狼。”

“我说了,想要聘书,拿欠的钱来换。”

“其余免谈。”

“长安我们走。”
沐长安上前拉着樊长玉的手跟她离开,走之前还回头冲他们挑衅的比了个中指。
宋家母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气的宋母在原地哎哟哎哟的叫。
谢征倚在窗前,看完了全程,轻勾了勾唇,只觉得刚刚恬静的画中人,突然活了过来,多了份生气。
回家后,樊长玉语重心长对沐长安道

“长安,那些烂糟人,你不要去理会,平白污了你的名声,交给阿姐就行,阿姐应付的来。”

“我就是想着,不能让你一个人对付那群不要脸的人。”

“阿姐,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怎么会,你站我身边的时候,我可欢喜了。”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把你救回来,留了下来。”

“阿姐,你还喜欢那个宋砚吗,你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他不是个好人。”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那般负心薄幸的伪君子,见了便觉恶心。”

“他娘还那么说你,我不打他一顿都是我心善。”

“那就好。”

“对了阿姐,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人醒了。”

“醒拉!我去看看。”
沐长安笑着目送樊长玉离开,转头脸色难看的去找了宋家人。
宋母还在房间骂骂咧咧,下一秒,沐长安便出现在了她身后。
宋母大叫一声,惊恐的指着她。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沐长安没回答,只问。

“那个算命的道士是谁。”

“说我姐命硬,克亲的那个”

“我怎么知道,路上随便找的,人早走了。”

“根本没有什么算命先生,都是你编的吧。”
沐长安一步步走近,宋母一步步后退,直到跌在地上。

“明天,去给我姐做澄清,说是你为了退亲造谣的,不然我拔了宋砚的舌头喂狗。”

“你敢,你有那本事?”

“你可以试试看。”
沐长安说完转身离开,推开门的瞬间,直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抬眸看去,是那个昨日救回来的男人。
沐长安收回视线,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傍晚,赵大娘支开樊长宁,问着沐长安和樊长玉姐妹二人。

“大娘问你们,那个人你们是怎么想的。”

“家里长宁常年要用药,你们哪还养的起这么一个重伤在身的。”

“要不,送去衙门,让他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