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耳边垂着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恍然还能忆起昨晚扫过胸口的触感。

“敢问姑娘,这是何处。 ”

“清平县林安镇西固巷。 ”

“公子从何而来,何故重伤昏倒郊外。”
谢征答的含糊。

“我从崇州逃难来此。”

“家中可有亲人可以联系。”

“孑然尔。”
沐长安还想再问什么,便耳尖的听见了屋外樊长玉的声音,沐长安站起身往窗边瞧,便见对门曾经受樊家恩惠,同樊家有婚约的宋家那个天打雷劈的老婆子又在欺负樊长玉了,当即蹲下扶着樊长宁的肩膀道

“宁娘我下去看看,你在这呆着别乱跑。”
樊长宁乖巧的点点头,沐长安拎起裙摆气势汹汹的便冲下了楼。
刚过去便听到宋老婆子说樊长玉挟恩图报。
樊长玉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挟恩,图报?”
下一秒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调转过身,看着那俩母子。
樊长玉抬眸,看见沐长安冲她安抚一笑。

“什么挟恩图报,我阿姐才看不上你家那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吃我家软饭的废物烂货。”

“我阿姐刚刚说的那么清楚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聘书,你们耳朵聋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还读书人呢,欠债还钱的理都不懂。”

“想站着把软饭吃了,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一个外姓人,樊长玉不知道捡回来的野种,哪有你说话的份,再说了,这钱我们欠长玉你爹娘的,又不是欠你的。”
沐长安长安一哽,刚想骂回去,看着宋老婆子身边站着的妈宝男宋砚,想起什么,立马红了眼眶,拉着樊长玉喊了声。

“阿姐……”
樊长玉刚刚自己被说,其实没有多大感觉,这群人天天在她背后嚼舌根,她已经无所谓了,但是刚刚听见宋老婆子说长安是野种,她一瞬火起,再看沐长安通红的眼眶,气红了眼,怒声道

“长安是我樊家在官府过了明路的女儿。”

“你再敢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钱是你欠我爹娘的,你不想还我,好啊,那聘书也是你和我爹娘签的,你想要,下去找他们拿!”
一直沉默的宋砚,此刻站出来出声道

“长玉,你怎么能这么同我娘说话。”

“那怎么说,等她死了阿姐踩她坟上说。”
那宋婆子听沐长安这么说,气急败坏开口。

“你……”
沐长安根本不等她骂,立马截断她的话回道

“我什么我,我又没说错。”
宋母气急恶狠狠的瞪了沐长安一眼,沐长安故作害怕往樊长玉身后缩了缩。

“阿姐他瞪我。”
樊长玉立马恶狠狠瞪了回去。

“你再瞪她一个试试。”
宋砚看着长玉,再度好声好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