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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里的魏无羡敢爱敢恨，为了蓝忘机可以对抗全世界，"王一博逼近一步，"而你，肖战，连承认爱我的勇气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让肖战踉跄后退。他想反驳，想解释，但所有话语都哽在喉咙里。也许王一博是对的——他确实害怕了，害怕失去，害怕受伤，更害怕成为别人的负担。

"我需要时间...思考。"他最终低声说。

王一博的表情变得冰冷："随你便。"

他拉开门大步离开，没有回头。肖战独自站在黑暗的设备间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衣领上的魏无羡徽章不知何时松动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弯腰捡起它，金属表面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就像他们的关系，美好而易碎。

回到酒店，肖战机械地收拾行李——明天一早他要飞往上海，参加一个设计展。手机屏幕亮起，是杨姐发来的行程安排。最下方有一条备注：「王一博团队通知，取消原定下月的所有联合宣传活动」

肖战把手机扔到床上，走到窗前俯瞰城市的灯火。在这个高度，人群和车辆都变得渺小而遥远，就像他此刻的感受——孤立于一切喧嚣之外。

他拿出那本写满歌词和设计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是那首未完成的情歌。笔尖悬在纸上良久，最终写下：

"我以为我读懂了你眼中的星光，

却原来只是镜中自己的幻想。

如果爱情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为何落幕时心会如此疼痛？"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点光芒，孤独地闪烁在夜色中。

上海的设计展人头攒动，肖战站在自己工作室的展位前，机械地回答着参观者的问题。距离那次后台冲突已经过去三周，他和王一博没有任何联系。

"肖老师，这个系列的灵感来源是什么？"一位记者指着墙上的设计图问道。

肖战看着那些线条流畅的服装草图，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王一博穿着类似风格衣服的样子。"是...都市中的孤独感，"他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人与人之间看似接近实则疏离的状态。"

记者若有所思地点头，继续提问。肖战回答着，心思却飘到了北京——今天《陈情令》剧组应该在接受某个平台的群访，王一博会在那里，被问到关于他的问题。他们会怎么回答？还是像现在这样，装作一切正常，只是"好朋友"、"好同事"？

"肖老师？"助理小林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下个采访在十分钟后。"

肖战回过神来，对眼前的参观者歉意地笑笑。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太久，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能否继续这样下去。

晚上回到酒店，肖战疲惫地倒在床上。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博推送——《陈情令》主演王一博独家专访》。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视频中的王一博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下颌线条更加锋利。当主持人问到"和肖战还有联系吗"时，王一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我们都很忙，"他淡淡地说，眼睛看向镜头之外，"但《陈情令》带给我们的友谊是不会变的。"

友谊。这个词像一根刺，扎在肖战心上。他关掉视频，打开微信，和王一博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冰冷的"随你便"。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上滑动，翻看他们曾经的对话——那些深夜的倾诉，那些幼稚的玩笑，那些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

肖战猛地锁上手机，胸口发紧。这样的回忆只会让一切更痛苦。

床头柜上放着那本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大半。这段时间，创作成了他唯一的宣泄出口。肖战拿起笔，在新的空白页上快速勾勒起来——不需要参照，王一博的侧脸线条早已刻在他脑海中：微微下垂的眼角，挺直的鼻梁，总是紧抿的嘴唇...

笔尖突然戳破了纸张。肖战把脸埋进双手，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他小心地合上笔记本，将它放进包里。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工作室的版权纠纷案即将开庭，那个匿名举报人提供了所谓的"证据"，让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这次恐怕凶多吉少，"律师白天这样告诉他，"对方准备得很充分。"

肖战关掉灯，躺在黑暗中。如果工作室真的撑不下去怎么办？这些年所有的心血，所有的梦想...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至少，他已经学会了不再把脆弱展示给任何人看。

北京的法庭外，肖战穿着一身严肃的黑色西装，面容憔悴。庭审进行得并不顺利，对方的律师咄咄逼人，而法官似乎也倾向于相信举报材料。

"休庭十五分钟。"法官敲下法槌。

肖战走到走廊上透气，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肖先生您好，我是明德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我们刚刚接受委托，将接手您的版权案件。有一些新的证据需要您过目。"

肖战皱眉："什么？但我已经有律师了..."

"您的现任律师已经被替换，所有费用由委托人承担，"张律师说，"我们在法院东侧的会议室等您。"

会议室里，三位西装革履的律师正在整理文件。为首的张律师看起来五十出头，眼神锐利，握手有力。

"肖先生，我们找到了举报材料的原始文件，"他直接切入主题，"可以证明您的工作室设计是完全独立的创作。"

他推过一叠文件，肖战翻看着，眼睛越睁越大——这些是举报人电脑中的原始设计稿，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创作日期，比肖战的作品晚了一个月。

"这...你们怎么找到的？"

张律师微微一笑："委托人有自己的渠道。更重要的是，我们联系到了举报人公司的前员工，他愿意作证这是一次恶意商业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