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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肖战那边最近不太配合，互动几乎为零。粉丝开始有些猜测了。"

肖战贴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他们在讨论什么计划？什么互动量？

"没关系，"林峰说，"只要保持基本曝光就行。电影官宣后，我们会逐步降温，转向王一博的个人宣传。肖战那边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肖战的心脏。他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原来如此——那些甜蜜，那些温柔，那些他以为独一无二的时刻，都只是商业计划的一部分？

"肖老师？您还好吗？"一个工作人员关切地走过来。

化妆间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肖战匆忙点头，快步走开，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偷听。他拐进洗手间，锁上隔间门，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肖战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按计划"？"保持热度"？王一博知道这些吗？参与了多少？

"战战？"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王一博。

肖战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在里面，"王一博的声音低沉，"开门，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你们怎么利用我的感情换取资源？肖战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活动要开始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们...台上见。"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活动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陈情令》的主创团队。肖战站在舞台一侧，看着王一博先一步上台，挺拔的背影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遥远。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人气演员——肖战！"

掌声雷动，肖战强迫自己挂上职业微笑走上舞台。按照流程，他应该站在王一博旁边。两人目光短暂相接，王一博的眼神充满疑问和担忧，而肖战迅速移开视线，站到了导演另一侧。

这个细微的变化立刻引发了台下粉丝的小声议论。整个活动中，肖战表现得礼貌而疏离，每当需要与王一博互动时，他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专业态度，不多一分亲昵，也不少一分礼貌。

"下面进入游戏环节，请肖战和王一博一组！"主持人宣布。

台下爆发出欢呼声。这是一个需要两人背靠背运输气球的游戏。肖战感到王一博走到自己身后，熟悉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让他几乎窒息。

"准备好了吗？"王一博低声问，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肖战僵硬地点点头。游戏开始，他们勉强配合着移动，但明显缺乏默契，气球几次差点掉落。这与他们之前在综艺中的完美配合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我们的'博君一肖'今天好像不在状态啊！"主持人开玩笑地说。

肖战勉强笑了笑："可能太久没一起参加活动了。"

他感觉到王一博的目光灼热地盯在自己侧脸上，却不敢回头对视。游戏最终以他们的惨败告终，台下粉丝的失望声清晰可闻。

活动结束后，肖战婉拒了庆功宴邀请，准备直接回酒店。他刚走到停车场，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一个无人的设备间。

"你到底怎么了？"王一博将他压在墙上，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为什么突然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我？"

设备间狭小昏暗，肖战能闻到王一博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咸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依然无法抑制的心动。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肖战冷笑，"保持'基本曝光'，但不要太过火，为电影宣传做准备？"

王一博的眉头紧锁："你在说什么？"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肖战的声音颤抖，"关于如何利用CP热度换取《破晓》的男主角。你们策划得真周到啊，连'逐步降温'的时间表都安排好了。"

王一博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随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你...你以为那些都是表演？"

"不是吗？"肖战逼回眼眶中的湿热，"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横店那晚，生日礼物，教骑摩托...都是林峰给你写的剧本？"

"操！"王一博一拳砸在肖战耳侧的墙上，"你怎么能这么想？那些话是他们在讨论宣传策略，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纠正他们？"肖战反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是真实的，不是他妈的市场营销数据？"

王一博沉默了，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在昏暗的光线下，肖战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水光。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王一博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你推开我，不接我电话，在台上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肖战？"

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刃，刺穿了肖战所有防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啊，他们算什么？秘密恋人？营业伙伴？还是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联姻？

"如果你真的相信那些时刻都是假的，"王一博后退一步，声音冷了下来，"那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要拉开门，肖战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等等！"

王一博停下，但没有回头。

"你妈妈说得对，"肖战艰难地说，"我们...会毁了彼此的事业。你正在上升期，不能因为我——"

"别拿我妈妈当借口！"王一博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怒火，"你只是害怕了。害怕付出真心，害怕承担风险。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一点吗？总是为别人着想，从来不敢为自己争取什么！"

肖战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王一博从未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