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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一张王一博在片场睡着的偷拍照。照片里的王一博毫无防备，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那一刻，肖战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无论王一博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庆功宴的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肖战端起第三杯香槟，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却无法麻痹那种隐隐的刺痛——王一博没有来。

"肖老师，再来一杯？"制片人热情地招呼着。

肖战摇摇头，借口去洗手间溜出了喧闹的包厢。走廊上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喝得有点多了。他靠着墙，摸出手机，手指悬停在王一博的号码上。

"算了..."他喃喃自语，把手机塞回口袋。

电梯门开了，肖战踉跄着走进去，按下18楼的按钮——那是剧组为几位主演安排的楼层。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他的胃一阵翻腾。

"1806...还是1808？"肖战盯着房卡，视线模糊得看不清数字。他揉了揉眼睛，决定先试试1806。

房门滴的一声开了，肖战跌跌撞撞地走进去，差点被地毯绊倒。他摸索着打开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

更可怕的是，王一博正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条浴巾，露出精瘦的上身和清晰的腹肌线条。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抱、抱歉！我走错了！"肖战慌忙转身，却因为动作太猛而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墙壁。

"你喝多了。"王一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脚步声。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坐下吧，我给你倒点水。"

肖战任由王一博引导着坐在床边，大脑一片空白。王一博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两人的手指在杯壁处短暂相触，像是有电流窜过。

"你的房间号是多少？我送你回去。"王一博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1808..."肖战小声回答，却没有起身的意思。酒精给了他平时没有的勇气，"你为什么没来庆功宴？"

王一博在他旁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不想看到你和于冰聊得那么开心。"

肖战猛地抬头："什么？我和于冰？就说了五分钟话！"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王一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她专门带艺人炒CP，把感情当生意做。"

"所以你躲着我，是因为于冰？"肖战的声音因激动而提高，"我还以为..."他突然刹住话头。

"以为什么？"

"以为那些互动只是...营业策略。"肖战盯着手中的水杯，"听说你的团队已经开始规划CP营销了。"

王一博的表情变得复杂："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肖战摇摇头，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直来直往，"重要的是，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表演？发布会上的玩笑，综艺里的保护，那些...那些让我睡不着觉的眼神，到底有多少是设计好的？"

王一博沉默了很久，久到肖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伸手轻轻抬起肖战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相接："你觉得这是什么？"

那双眼睛里的情感如此赤裸，让肖战屏住了呼吸。没有镜头，没有观众，这一刻的王一博只看着他一个人。

"我不知道..."肖战的声音几乎是一种气音，"我分不清了。"

王一博的手指轻轻抚过肖战的脸颊："从横店那晚开始，我就没停止过想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肖战心里某个紧锁的门。他感到眼眶发热："我也是。"

空气变得稠密，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缩短。王一博突然站起身，走到行李箱旁，拿出一个小盒子。

"本来打算明天给你的，"他走回来，把盒子递给肖战，"生日快乐，提前一天。"

肖战惊讶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两枚精致的徽章，一枚是Q版的魏无羡，一枚是蓝忘机，设计得既可爱又不失角色神韵。

"你设计的？"肖战轻轻抚摸徽章表面，指尖能感受到细微的纹路。

"嗯，"王一博的耳尖又红了，"学了点基础设计软件...做得不太好。"

"不，它们太完美了。"肖战抬头，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喜悦，"谢谢你，一博。"

他小心地取出魏无羡那枚别在衣领上，然后把蓝忘机那枚递给王一博："你应该拥有这个。"

王一博接过徽章，两人的手指再次相触，这次谁都没有立即缩回。肖战感到一股暖流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酒精和情感的双重作用下，他做出了平时绝不敢做的事——他倾身向前，轻轻抱住了王一博。

王一博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回抱住他。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们这样...算什么？"肖战低声问，脸埋在王一博肩窝处，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王一博的手抚上他的后颈，轻轻摩挲："你觉得呢？"

肖战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能看到王一博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嘴唇。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王一博缓缓靠近，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躲开。

但肖战没有动。当王一博的唇轻轻贴上他的时，他闭上了眼睛，回应了这个试探性的吻。它很轻，很短暂，却让肖战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分开后，王一博的额头抵着他的："现在你知道哪些是真的了。"

肖战笑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我需要再确认一次，以防万一..."

王一博满足了他的要求，这次的吻更深、更慢，带着探索的意味。肖战的手不自觉地攀上王一博的肩膀，触碰到裸露的皮肤，那温暖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