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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王一博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得仿佛他们只是普通同事。

"早。"肖战回应，努力掩饰声音里的失落。

导演走过来，热情地揽住两人的肩膀："走吧，我们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今天可是你们的主场！"

舞台上灯光璀璨，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和幸运观众。肖战和王一博并肩站在中央，回答着主持人的各种提问。

"请问两位在拍摄期间有什么有趣的幕后故事可以分享吗？"主持人问道。

肖战刚要回答，王一博却自然地接过话头："肖老师经常在片场给大家画画，他画得特别好，把我们每个人都画了一遍。"

肖战惊讶地看了王一博一眼，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镜头前的王一博与私下判若两人，谈吐大方，时不时还会抛出一两个小幽默，引得台下阵阵笑声。

"那王老师呢？有什么特长展示吗？"主持人追问。

"他骑摩托特别帅。"肖战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王一博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肖老师坐过后座，吓得抱紧了我的腰。"

台下爆发出一阵尖叫和笑声。肖战耳根发热，这明明是上次剧组团建时的事，王一博却说得暧昧不清。

发布会进行得出人意料的顺利，两人在镜头前的互动自然流畅，连导演都连连点头。然而一回到后台，那种刻意的距离感又回来了。

"待会儿还有个专访，你们准备一下。"经纪人提醒道。

肖战点点头，走向休息室，却发现王一博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去。

"你去哪？"肖战忍不住问。

"抽根烟。"王一博头也不回地说。

肖战站在原地，看着王一博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明明在台上那么默契，台下却连多说一句话都显得困难。他叹了口气，打开微博，发现#博君一肖#已经冲到了热搜第一，配图全是今天发布会上两人的互动瞬间。

手指不受控制地，他点进了王一博的主页。最新一条是转发的发布会宣传，配文简单官方。肖战向下滑动，突然注意到"关注"按钮旁边的数字比上次看时多了一个。

他心跳漏了一拍，点开王一博的关注列表，仔细数了一遍——确实多了一个。但翻遍整个列表，也没发现新关注的是谁。除非...有人被关注后又取消了。

这个念头让肖战胸口发紧。他退出微博，打开微信，和王一博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的工作对接。那个深夜畅谈的版本仿佛从未存在过。

"肖老师，专访要开始了。"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接下来的两周，随着《陈情令》的热播，肖战和王一博的行程被各种宣传活动排得满满当当。两人在镜头前越来越默契，"博君一肖"CP的热度也水涨船高，但私下的交流却越来越少。

"明天有个综艺录制，你和一博一起。"经纪人杨姐在车上告诉肖战，"节目组希望你们重现一些剧中的经典桥段。"

肖战点点头，已经习惯了这种安排。CP营业是宣传的一部分，他明白游戏规则。

综艺录制现场热闹非凡。除了肖战和王一博，还有其他几位热门剧集的演员。游戏环节中，有一个需要两人三足的挑战。

"准备好了吗？"工作人员用绸带将肖战和王一博的腿绑在一起时，王一博低声问道。

肖战能感觉到王一博手臂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点点头，喉咙突然有些干涩："嗯。"

比赛开始，两人起初不太协调，差点摔倒。王一博眼疾手快地搂住肖战的腰，将他稳住。那一瞬间，肖战整个人几乎贴在王一博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烟草的气息。

"小心。"王一博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肖战浑身一颤。

他们很快调整好节奏，配合越来越默契，最终赢得了比赛。台下粉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肖战偷瞄了一眼王一博，却发现对方的耳尖红得滴血。

录制结束后，肖战在后台走廊被一位优雅干练的女性拦住了。

"肖战？我是于冰，华乐娱乐的经纪人。"女人递上一张名片，"有时间聊聊吗？"

肖战听说过她，业内知名的经纪人，带出过不少顶流明星。

"当然，不过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肖战礼貌地说。

"就五分钟。"于冰微笑着，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关于你和王一博的CP运营，有些专业建议想分享给你。"

肖战跟着她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你们在镜头前的化学反应很棒，"于冰开门见山，"但这种热度需要更专业的运营才能最大化商业价值。"

肖战皱眉："我们只是配合剧集宣传..."

"别天真了，"于冰轻笑，"'博君一肖'的热度已经超出剧集本身。我看了数据，你们的CP粉增长速度是单人的三倍。这种机会不抓住就太可惜了。"

肖战感到一丝不适："您的意思是？"

"系统化的CP营业策略，"于冰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同步的社交媒体互动，精心设计的'巧合'，适度的暧昧暗示...我可以帮你把这种热度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资源。"

肖战勉强维持着微笑："谢谢您的建议，但我认为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于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王一博的团队已经开始这方面的规划了，你不跟进的话，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肖战心里。他礼貌地告别于冰，回到休息室，发现王一博已经离开了。

助理告诉他，王一博有急事先走了，连晚上的庆功宴也请假了。

肖战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于冰的话在脑海中回荡——"王一博的团队已经开始这方面的规划了"。难道那些镜头前的互动，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都只是精心设计的营业策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