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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说得对。"肖战附和，"还记得上次风波吗？我们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在两人的安慰下，王一博慢慢平静下来。刘海宽甚至讲起自己刚入行时被全网嘲的经历，逗得王一博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来，为我们的《陈情令》干杯！"刘海宽倒了三杯酒，"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

三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杀青那天，整个剧组都沉浸在又兴奋又不舍的情绪中。最后一场戏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山上分别，拍完后，陈家霖导演红着眼眶喊"卡"，然后大声宣布："《陈情令》，正式杀青！"

现场爆发出欢呼和掌声，许多人抱在一起哭。肖战和王一博对视一眼，默契地碰了碰拳头。

晚上的杀青宴上，大家轮流发言，分享这几个月来的感受。轮到王一博时，他站在话筒前，罕见地有些紧张。

"...这是我第一次演这么重要的角色。"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谢谢导演的信任，谢谢所有工作人员的付出...也谢谢我的搭档肖战。"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没有你，我演不好蓝忘机。"

简短的发言却真挚动人，赢得热烈掌声。肖战上台时，更是妙语连珠，把剧组每个人都夸了一遍，逗得大家笑声不断。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酒精作用下，气氛更加热烈。宣璐拉着孟子义唱起了《陈情令》的主题曲，五音不全但感情充沛；汪卓成和几个年轻演员玩起了划拳，输的人要模仿导演说话；刘海宽则像个老父亲一样，忙着给大家拍照留念。

肖战喝得有点多，脸颊泛红，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王一博坐在他旁边，虽然只喝了两杯，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一博，"肖战突然凑近他耳边，酒气混着热气喷在皮肤上，"杀青后...我们要好久不见了。"

王一博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嗯。"

"你会想我吗？"肖战半开玩笑地问。

王一博转过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不想分开。"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被肖战捕捉到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王一博的头发："傻小子，我们很快会再合作的。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王一博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抿了口酒，嘴角微微上扬。

宴会结束时已是凌晨。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大声约定下次相聚的时间。肖战和王一博并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夜风轻拂，带走些许酒意。

"明天几点的飞机？"肖战问。

"上午十点。"王一博回答，"你呢？"

"下午一点。"肖战叹了口气，"直接进新剧组，连回家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

"..."

"记得常联系啊。"肖战撞了下王一博的肩膀，"有什么好角色记得推荐我。"

王一博点点头："...你也是。"

简单的两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他们都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陈情令》只是起点，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此刻，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他们共享着同一份不舍与期待。

肖战站在化妆间里，任由造型师为他调整耳麦。镜子里的男人一身黑色亮片演出服，妆容精致，眼角贴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是他今年第三次参加跨年晚会，却第一次感到紧张到手心冒汗。

"肖老师，再确认一下流程。"助理小林递上台本，"您独唱《余年》之后，是与王老师的合唱环节，曲目是《无羁》，然后..."

"王一博到了吗？"肖战打断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刚到，在隔壁化妆间。"小林犹豫了一下，"要...去见个面吗？"

肖战摇摇头："不用，按流程来就好。"

三个月了。自从《陈情令》爆红，他们从无人问津的小演员一跃成为顶流，各种代言、综艺、杂志拍摄接踵而至，忙得连轴转。但奇怪的是，越是成功，肖战越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信息：【儿子，今晚加油！全家人都在电视机前支持你！】

肖战回了个笑脸，继续往下翻。无数条未读消息中，有一个沉寂已久的对话框——上一次对话停留在三个月前，他发了一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变了？"，对方只回了个"没有"和一个表情符号。

化妆间的门被敲响，执行导演探头进来："肖老师，五分钟后上场！"

肖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那个沉寂的对话框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我在你门外。】

肖战的心猛地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走廊灯光下，王一博一身白色演出服，头发染回了黑色，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但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一博..."肖战嗓子发干，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王一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红色平安符，递给他："给你的。"

肖战接过，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指尖，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平安符很轻，但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现在打开？"肖战问。

王一博摇头："上台前再看。"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执行导演已经急匆匆地跑过来。

"王老师！您怎么在这儿？马上到您上场了！"

王一博最后看了肖战一眼，转身跟着导演离开。肖战攥紧手中的平安符，直到小林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战战，该上场了！"

舞台灯光刺眼，观众欢呼震耳欲聋。肖战站在升降台上，缓缓打开那个平安符——里面是一小块陈旧的场记板碎片，上面依稀可见"陈情令 第一场"的字样，还有他们第一次对戏的日期。

肖战的眼睛瞬间湿润了。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