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结束后的第三周,沈见微在工作室加班。
她的建筑设计项目进入攻坚阶段,每天工作到凌晨。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陈鹤文发来的消息,她一条都没回。
第一条:“节目结束了,我没有在等你回复。只是想说,今天经过你工作室楼下,看见灯亮着。别太累。”
第二条:“你之前说想看的那个建筑展,延期了。如果你还想去,我随时可以。”
第三条:“今天下雨了。我记得你跑步的时候不看天气预报。”
第四条:“沈见微,你不回消息没关系。但我还是会发。”
第五条:“我想你了。”
沈见微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她盯着电脑屏幕,但图纸上的线条一个都进不了脑子。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陈鹤文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发了一个字:“嗯。”
陈鹤文秒回:“哪个‘嗯’?”
“全部。”
第二天,陈鹤文出现在她工作室楼下。他没有上楼,只是在楼下的咖啡店坐着。沈见微中午下来买咖啡的时候看见了他。
“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全部’。”
“所以呢?”
“所以我来等你的‘全部’变成‘好’。”
沈见微看了他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在他的对面坐下了。
“陈鹤文。”
“嗯。”
“我不会谈恋爱。”
“我知道。”
“我可能……回应不了你的感情。”
“我知道。”
“那你还在这里?”
陈鹤文看着她。咖啡店的暖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平静而确定。
“沈见微,你有没有想过,你不需要回应我什么。你只要让我在就行。”
“这对你不公平。”
“公平是我自己定义的。”
沈见微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她想起在信号小屋的那些日子——所有人都在抢,所有人都在争,所有人都在计算投入和回报。只有陈鹤文,从头到尾,没有要求过她任何东西。
他只是,在。
“好。”她说。
陈鹤文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好。”沈见微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光。“你可以约我吃饭。先吃饭。其他的……再说。”
陈鹤文笑了。那种笑,沈见微在信号小屋的院子里见过一次。在月光下,在他看着她的时候。
现在她又见到了。
她低下头喝咖啡,耳朵尖红了。这一次,她没有否认。
而其他几对CP,在节目结束后也各自走向了他们的生活。
于洋和梁人方在社交平台上官宣了恋情,彻底锁死双向奔赴。于洋的录音棚成了他们最常去的地方,梁人方会在排练间隙给他发语音,哼一段新学的旋律,于洋就把那些片段剪进自己的项目里。他们的爱情像一首没有写完的歌,每个音符都在生长。
曹以恒和崔凯怡的故事是最“生活化”的。曹以恒从天津开车去北京看凯怡,每个周末都去。他的车上永远备着一条毯子——凯怡考试那天用的那条,他洗得干干净净,叠好放在副驾。凯怡在采访里说,她最感动的不是曹以恒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而是他“每天都在”。就像在小屋里陪她写论文那样,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旁边。
孙柏涵在吴星颖康复之后,补上了所有错过的约会。他们去了滑冰场——那是原定的约会,因为星星住院而取消。孙柏涵滑得歪歪扭扭,星星笑得前仰后合。他后来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张照片:两双滑冰鞋并排放在长椅上,旁边是一封手写的信。配文只有四个字:“补上了。”
崔译航和吴思颖没有在一起。告白夜之后,吴思颖选择了继续了解,但最终他们还是停留在了朋友的位置。崔译航后来在采访里承认,他在节目里“一直在追一个错的人”,等他回头的时候,思思已经走远了。吴思颖没有回头。她值得一个从一开始就把她当作唯一选择的人,而不是一个在别人那里碰壁之后才想起她的人。
而沙玥儿,在节目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再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她后来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是一张日出的照片,配文是:“我曾经以为被所有人喜欢才是安全。后来才知道,被一个人坚定地选择,才是。”
赵希伦在评论区留了一个太阳的表情。1
看得好爽,这么好看怎么不火,蹲蹲后续内容੭ˊᵕˋ)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