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家酒吧的常客。
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那个站在吧台后调酒的男人吸引了目光。他叫金廷祐,是这里的老板,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摇晃雪克杯时腕骨微微凸起,像某种冷感的艺术品。
你总爱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托着腮看他调酒,故意找话题搭话。可他总是淡淡的,偶尔应你两句,眼神却很少真正落在你身上。
你不甘心。
所以今晚,你故意带了朋友来,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堆酒,和身边的男人笑闹着碰杯。你知道金廷祐会看见——你甚至故意让那个男人搂了你的肩,凑在你耳边说话,姿态亲密得不像话。
果然,没过多久,你就感觉到一道视线冷冷地刺过来。
你假装没察觉,仰头灌下一口酒,笑得更加灿烂。直到身旁的男人伸手想摸你的脸,你才听到"啪"的一声——金廷祐把调酒器重重搁在台面上,走了过来。
"这位客人。"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伸手扣住那男人的手腕,微微用力,"我们店不允许骚扰其他客人。"
那男人讪讪地收回手,你心里暗笑,面上却故作不满:"老板,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金廷祐垂眸看你,眼神晦暗不明。
等那男人悻悻离开后,他突然俯身靠近你,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俩能听见——
"刚对我以外的人摇尾巴,我就掐死你。"
你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你的唇,像在擦掉不属于他的痕迹,眼神又冷又沉。
你终于笑了,仰着脸看他:"原来老板也会吃醋啊?"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松开手,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酒钱结一下。"
你眨了眨眼:"刚才那杯不是你请我的?"
他头也不回地走回吧台,声音懒洋洋的——
"下次再对别人笑,就不是一杯酒能解决的了。"
你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忍不住上扬。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在等你主动咬钩。
从那天起,你们之间的氛围微妙地改变了。
你依然常来,但不再刻意讨好他,反而学着他的样子,偶尔冷淡地打个招呼就找位置坐下。他调酒时,你不再直勾勾地盯着看,而是低头玩手机,或者和朋友聊天。
奇怪的是,现在反倒是他的目光会时不时落在你身上。
某个雨夜,酒吧人很少。你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慢悠悠地喝着金廷祐特调的"长岛冰茶"。酒很烈,你喝得有点急,脸颊很快泛起红晕。
"少喝点。"他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修长的手指按住了你的杯沿。
你抬眼看他,故意问:"老板现在连客人喝多少都要管了?"
他沉默了一下,在你对面坐下。雨声淅沥,衬得他的声音格外清晰:"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我躲你?"你轻笑,"不是金老板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吗?"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握住你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和平时冷淡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是不想让你觉得太容易。"他低声说,"但你好像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
你心跳加速,却还是故作镇定:"所以呢?现在是要给我发'通关奖励'吗?"
他笑了,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带着罕见的温度。他凑近你,在你耳边轻声说——
"闭眼。"
你乖乖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就在你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额头上却传来一个轻轻的弹指。
"想什么呢?"他恶劣地笑着,"先把酒钱结了再说。"
你气得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这次,他没再开玩笑,而是认真地看着你:"明天晚上,别带别人来。"
"为什么?"
"因为我要亲自给你调一杯,只属于你的酒。"
雨还在下,但你的心跳声,比雨声更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