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心动
庆功宴的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灯光,你靠在走廊墙壁上数地砖花纹。三杯玛格丽特、两杯长岛冰茶,还有马克硬塞给你的那杯颜色漂亮的"饮料"——现在想来绝对是烈酒混调。
"前辈们...都是骗子..."你嘟囔着,额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电梯"叮"的一声开启,模糊视线里出现几个修长身影。
"呀,这不是我们的小翻译吗?"带着加拿大腔的英语。李马克穿着oversize牛仔外套,眼镜链随着弯腰动作轻晃。他凑近看你泛红的脸颊,"你喝多了?"
酒精把理智泡得发软。你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啾"地亲在他嘴角。草莓唇膏在马克脸上留下明显印记,他瞬间变成煮熟的虾子,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我...你...这个..."马克的眼镜歪到一边,手指悬在半空不知该碰哪里。他身后爆发出黄仁俊惊天动地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后面蒙住你的眼睛。"猜猜我是谁?"带着蜂蜜般甜腻的嗓音在你耳后响起,呼吸间有薄荷糖的清凉。你转身时踉跄了一下,直接栽进罗渽民怀里。
他今天穿了件丝质衬衫,领口的蝴蝶结已经被扯松。你盯着他随呼吸起伏的锁骨,突然伸手戳了戳:"渽民是...草莓大福..."说完就对着他脖子咬下去。
"嘶——"渽民倒吸一口气却没推开你,反而托住你的后脑勺,"这么凶啊?"他笑得眼睛弯成桥,任由你在颈窝处又啃又蹭,"不过比起他们,你好像更喜欢我?"
"马克哥被强吻了!我要发到群里!"仁俊举着手机转圈,狐狸眼笑成两道缝。你看准时机扑过去,在他同样震惊的表情中亲到脸颊。
"仁俊好香..."你嗅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仁俊的笑声戛然而止,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呀!谁准你亲别人的!"他突然把你从渽民怀里拽出来按在墙上,"刚才亲马克哥和渽民也是,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渽民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口,露出脖子上明显的牙印:"仁俊啊,吃醋的样子真可爱。"他伸手把你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故意擦过你耳垂,"不过先来后到,她第一个亲的可是马克哥。"
郑在玹不知何时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锁骨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他优雅地蹲到你面前,手指轻轻抹掉你嘴角花掉的口红:"喝醉的小猫会乱亲人呢。"
他的拇指有意无意擦过你下唇,声音突然压低:"要不要再试一次?确认下刚才是意外还是..."话未说完,你已经啃上他优越的下颌线。
"在玹xi像巧克力..."你满足地咂咂嘴。被亲的人愣了一秒,随即低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与你相贴的皮肤。
"真是...要命。"在玹用指节蹭过你亲过的地方,眼神暗了几分。正当他想说什么,一件外套突然从天而降罩住你。
李帝努不知何时绕到你身后,此刻正用外套把你裹成蚕宝宝。"别闹了,"他声音依旧平静,但你能感觉到他扣着你手腕的指尖在发烫,"再亲下去明天你会后悔。"
你挣扎着从外套里钻出来,正好对上李帝努近在咫尺的脸。他垂眸看你的样子莫名让你想起便利店橱窗里矜贵的杜宾犬手办。酒精再次战胜理智,你"啊呜"一口亲在他鼻尖。
李帝努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些许舞台发胶的味道。
"Jeno好可爱..."你伸手想摸他发顶,却被抓住手腕。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你的,温度比你高出许多。
"现在回家。"李帝努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坚持用外套牢牢裹住你,像在防止自己或者你做出更出格的事。
混乱中不知谁喊了句"泰容哥来了",走廊瞬间安静。李泰容穿着皮衣大步走来,发梢还带着舞台后的湿气。他扫过马克脸上的唇印、仁俊泛红的耳朵、在玹敞开的衣领,最后目光落在被李帝努裹成粽子的你身上。
"解释。"泰容抱起手臂,眉梢微挑。没人敢说话,只有你不怕死地伸手:"泰容xi抱抱..."
空气凝固了三秒。泰容突然弯腰把你扛上肩头,像对待一袋不听话的土豆。"今晚到此为止。"他宣布,手掌稳稳托住你的膝窝。
你倒挂着看见马克终于扶正了眼镜,仁俊冲你做着口型"明天死定了",在玹笑着摇头整理衣领,李帝努则默默捡起你掉落的高跟鞋跟上来。
"泰容啊..."你在颠簸中戳他后背肌肉,"你闻起来像篝火..."
明显感觉扛着你的人呼吸一滞。"闭嘴,"泰容拍了下你的小腿,"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扔给记者。"
你傻笑着把头埋在他后背,听见他加速的心跳透过皮衣传来。酒精在血管里跳舞,今晚的记忆注定像打翻的香水瓶,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电梯门关闭前,你看见走廊里五个身影仍站在原地。马克正用湿巾疯狂擦脸却擦不净红晕,仁俊跳脚着说什么,在玹按住他肩膀却自己笑得肩膀发抖,李帝努静静看着电梯方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被你亲过的鼻尖,罗渽民看着你的嘴唇好像回味着什么。
而扛着你的李泰容叹了口气,把你往上颠了颠:"下次团建绝对不让你碰酒。"你含糊地应着,在他肩头蹭到一点残留的舞台亮片。
电梯镜子映出你们交叠的身影,他的耳钉在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心动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