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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马嘉祺就醒了

他侧躺着，背对着丁程鑫，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带着呼吸的起伏，轻轻落在他后颈的皮肤上。

很暖，很安静，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像被什么牢固的东西包裹着的安稳。

可他睡不着了。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线渐渐变亮的、灰蓝色的光，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沉沉的，像一块不大不小、刚好卡在胸腔里的石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翻了个身，动作很轻，怕吵醒旁边的人

面朝丁程鑫，看着那人熟睡的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平缓，嘴唇微微抿着，睡得很沉，像是累到了。

这让他心里更堵了一些，说不清是为什么。他在想，这不对。他明明应该高兴的。丁程鑫跟以前不一样了

可他就是开心不起来。像一杯原本温度正好的水，忽然被放进了冰箱，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喝下去的时候，冰在嘴里化了，但凉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在胃里聚成一团，怎么也暖不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信息素？昨晚的标记？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像一个看不见底的洞，他站在洞口边缘往下看，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空荡荡的、没有回音的黑暗。

柳文清还在跟宋亚轩抱怨着不想上班，抓头看到马嘉祺，眼球一转。开启对抗路

柳文清被马嘉祺问题问懵了？什么？信息素为什么会改变？

……

马嘉祺放下手机，想了想之前的药，好像很早就吃完了，后来丁程鑫带他配中药他就没在联系哥哥，说药没了。

马嘉祺听到柳文清的声音把手机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