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在折磨自己了,要折磨也该是留着力气教训小熠,对不对?”
百诺募地笑出了声,
“你说的对,等他回来,我要好好教训他。”
沙曼笑着摸摸她的头,“这才对嘛。”
远被囚禁的洛小熠:“……”一天不见就有那么多人想收拾我,看!我多受欢迎。
——
蓝天画顶替着索茗晚的身份偷摸窃取信息,经过半天的摸索,她总算知道了一点。
这里是“听命”组织的分布区,整个码头都是他们的据点。
她现在只知道这里是个码头,还不清楚是哪个码头。
她想去弄清楚,但又担心洛小熠的安危,怕打草惊蛇,她也不敢问别人。
“索索,你回来啦?”
一道洋溢着喜悦的嗓音自身后响起,蓝天画还未回头,就被一个带着香风的身影紧紧抱住。
她身体一僵,瞬间愣住了。
来者是个拥有一头海藻般长绿卷发的女孩,此刻正雀跃地搂着她,
“你可算想通啦!我早就说过那个小老头不靠谱了!”
蓝天画更懵了,小老头?谁?
女孩搂着她的胳膊往前走,“放心啦,我会向干爹求情,保证你的父母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蓝天画,“……”索茗晚的父母?
她理了理思路,索茗晚跟着朱瑞去抓人,结果反被抓。
小老头……说的是朱瑞?
索茗晚的父母是被迫协助“听命”组织的研究,所以这群人用她父母的命威胁她……
眼前这个笑颜开朗的女孩儿又是谁?
向她干爹求情,难道她干爹是这里的老大?
蓝天画被她拥着往前走,憋着一肚子话也不敢问,生怕自己露馅。
“索索,你怎么不说话啊?”
完了,还是被问到了!
百诺不是说索茗晚被控制的不能说话,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开口的吗?!
好吧,这个意外谁也想不到。
她努力保持冷静,想着要不要压着声音开口。
“别担心,这里也变成我的房间了,不会有人偷听我们说话的,你可以开口。”
……?
索茗晚和这个女孩儿关系那么好?
蓝天画想了又想,决定赌一把试试。
“你是?”
女孩推开一扇门带蓝天画走进去,似无奈般开口,
“你果然又把我忘了。”
“我是美拉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忘记我啊。”
我是美拉啊。
美拉啊。
那句话,如同惊雷,在蓝天画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孩,对方后续的话语都化作了一片模糊的嗡鸣。
视线毫无预兆地开始模糊,她固执地用力眨眼,挤回那阵不请自来的酸涩。
美拉……
可是,她不是森美拉。
也许,只是一个残忍的巧合,一个重名罢了。
蓝天画一直不出声,美拉似乎也习惯了,只是自顾自地开口。
“我昨天晚上又梦到自己变成一只小恐龙了,还梦到你了。”
“我是绿色的小恐龙,你是紫色的。”
“我们还和一群人类伙伴一起战斗,你说这个梦稀不稀奇?”
美拉扑到沙发上翘着脚,伸手拍着沙发背。
“我总觉得好像不是梦,亲身经历过似的,可这怎么可能呢?”
“人怎么会变成恐龙呢?”
梦呓般的低语,一句句击碎了蓝天画的认知。
真与假的界限彻底崩塌,她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决堤,浑身抖得几乎站不稳。
那是美拉的梦吗?是她们共度的过去吗?可她为何成了人类?她真的是美拉吗?!
思绪如海啸将她淹没,而她像个溺水者,连一个问句都无力托起。
“索索,也许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她抬头看向蓝天画,却见蓝天画的面罩上染上了一处处深色。
“索索,你的面罩……”
蓝天画慌忙抬手想去擦干眼泪,没想到把眼泪都印在面罩上了,她只能捂着面罩,不知道说些什么。
“索索,你是……哭了吗?”
蓝天画沙哑的嗓音颤颤地回复,“……没有。”
美拉连忙起身过来抱住她,“不用怕,梦都是假的。”
蓝天画,“……”我好像不是因为这个哭的。
美拉以为说漏了嘴,提到了梦里她们都牺牲了事,所以才安慰她梦都是假的,不会发生的。
“索嬷嬷?”
蓝天画,“……”???
“梦里他们都这么叫你,很有意思的称呼哎。”
索嬷嬷……
哈?
蓝天画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索茗晚是索里,美拉就是森美拉!
原来,她们真的回来了!
蓝天画突然回抱住美拉,美拉……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叫你,但你看起来很开心听到这个称呼。”
看,都开心的直接回抱她了。
美拉突然愣住了,难不成,梦里的都是真的?
蓝天画,“……”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自此以后,这里每天最多的称呼就是,“美拉公主好!”
对,这也是梦里别人,呃不是,是别的恐龙这么称呼她。
嗯,好听!
这里的人都要敬她三分,和公主也没什么区别嘛。
蓝天画突然想起来之前听到的雷古曼的名字,所以小熠队长和诺诺都知道宝贝龙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他们身边了?
蓝天画在心里给洛小熠狠狠记了一笔。
坏队长!宝贝龙们能会回来还不告诉她,哼,等回去她就让臭东方跟小熠队长打一架。
……
雷古曼,索里,美拉都回来了,其他宝贝龙……应该也会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