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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血色街巷

综漫:咖啡香与太阳花

炭治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往颅骨里钻。

他攥着通讯器的手直抖,屏幕裂口里渗出的红光映得祢豆子的脸忽明忽暗。

妹妹的手指还攥着他手腕,体温透过睡衣布料传过来,温温的,带着点潮——是刚才出的冷汗。

"哥?"祢豆子又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炭治郎低头,看见她眼尾还挂着泪,睫毛上沾着水,在红光里泛着细鳞似的光。

他喉咙发紧,想说"没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混着善逸的尖叫:"谁?!

别过来!"

炼狱的大嗓门紧跟着炸响:"炭治郎!窗户!"

炭治郎猛地抬头。

卧室的落地窗"咔"地裂开道缝,阴影顺着缝隙淌进来,像团化不开的墨。

那阴影裹着股腥气,铁锈味混着苦杏仁似的药水味,刺得他后槽牙发酸——是之前在医院走廊闻到过的,那股让他起鸡皮疙瘩的味道。

"豆子,到三浦阿姨身后。"炭治郎把妹妹往床角推,转身时撞得床头柜上的药碗叮当响。

他摸到枕头下的防狼喷雾,可手刚碰着瓶身,窗外的阴影突然"呼"地窜进来。

月光被完全遮住了,只有那团血红的光还亮着,照出个穿黑袍的人——他脸上蒙着黑纱,手里的链条缠着把短刀,刀身泛着冷白的光,正对着祢豆子的咽喉。

"小心!"炭治郎扑过去。

可他头太晕了,膝盖撞在床沿上,整个人歪向一边。

那把刀擦着祢豆子的发梢划过,在墙上砍出道白印子。

三浦尖叫着把祢豆子护在身后,床头的银镯子"当啷"掉在地上,"平安"两个字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炭治郎!

接剑!"炼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炭治郎抬头,看见炼狱举着把黑鞘长剑——是他总锁在报社抽屉里的那把,据说是祖上传的老物件。

剑刃出鞘的瞬间,红光在金属表面跳了跳,像被烫了一下。

炼狱反手一撩,剑花扫向黑袍人的手腕。

黑袍人没躲,链条"唰"地缠上剑身。

炭治郎这才看清链条上的倒刺——每颗倒刺都沾着暗褐色的东西,凑近了闻,是陈血的腥气。

善逸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窗边,手里举着做甜品的雕刻刀,刀刃在红光里闪:"老规矩!

我断链条,你砍人!"1

段评

看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好!"炼狱应了声,手腕一翻,长剑压得链条咯咯响。

善逸猫着腰冲过去,刀尖精准挑向链条接口——那是他给马卡龙挤奶油时练出的准头,平时能在0.5秒内挤完二十颗杏仁饼的花型,这会儿挑链条更是稳准狠。"咔"的一声,链条断成两截,黑袍人手里的短刀"当"地掉在地上。

"你们以为能拦住影组?"黑袍人扯下脸上的黑纱。

炭治郎一怔——这张脸他见过,上周在便利店,这人排在他前面买创可贴,手指上有道新鲜刀伤,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大夏天戴皮手套的人怎么会划伤。

可现在,那人眼里泛着青灰色的光,像两潭泡了药的死水,"你们不过是棋盘上的卒子,等守护者......"

"住口!"炭治郎的头痛突然炸开。

他闭紧眼,那股铁锈味混着药水味在鼻腔里翻涌,意识像被人拽着往回跑——废弃神社的破屋檐下,黑袍人正蹲在青石板上擦刀,刀身映出个白发老者的影子:"记住,守护者血脉必须带回,哪怕......"

"你不是影组的。"炭治郎睁开眼,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你是鬼杀队叛徒的后代。

你爷爷当年偷了队里的古籍,藏在......"

黑袍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弯腰抓起短刀,转身撞碎落地窗冲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得床头的太阳花挂饰直晃,花瓣上的金粉簌簌往下掉。

炼狱刚要追,炭治郎突然扶住墙,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影——红光、月光、炼狱的剑、善逸手里的刀,全搅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

"炭治郎?"善逸跑过来扶他,手碰到他额头时抖了一下,"你烫得像块炭!"

"我......"炭治郎想笑,可嘴角刚扯起来就僵住了。

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指甲盖泛着青白,眼前的炼狱变成了两个,三个,最后全融成一片雾。

他听见祢豆子喊他,声音像从水底传过来的,闷闷的:"哥,你的眼睛......"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手背上。

他抬手去摸脸,摸到满手黏糊糊的——是鼻血。

月光重新漫进窗户,照在他指缝里,血珠闪着暗金的光,像被揉碎的太阳花。

"豆子......"炭治郎轻声说,想伸手摸摸妹妹的头,可胳膊刚抬起来就垂了下去。

他的视线彻底模糊了,只剩一片混沌的红,像被泼了血的夜空。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重得像敲在鼓上。

最后那点意识里,只来得及闪过个念头:"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黑暗涌上来的前一秒,他好像听见善逸在喊救护车,炼狱在打电话,三浦抱着祢豆子轻声哄。

可这些声音都很远,很远。

他最后摸到的,是祢豆子塞进他手心的糖——还是橘子味的,和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