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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旧地重访

综漫:咖啡香与太阳花

小林的手电筒光束扫过铁丝网,光斑在锈迹上跳了跳。

他蹲下身,用剪线钳卡住最粗的那根铁丝,胳膊上的肌肉绷成硬邦邦的线条。"当年封这里的时候估计想着永绝后患,"他咬着后槽牙发力,铁丝发出刺耳的断裂声,"结果现在倒成了漏风的篱笆。"

炭治郎站在他身后半步,鼻尖萦绕着混合了铁锈和腐叶的腥气。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发烫的金属牌——从隧道出来后,这东西就像块烧红的炭,隔着布料都能灼得皮肤发疼。

此刻他闭了闭眼,那些若有若无的情绪突然清晰起来:像有人攥着一把碎玻璃在他鼻腔里搅,恐惧、痛苦、绝望,全是被揉皱了的,还带着新鲜的湿意。

"有人来过。"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小林的剪线钳停在半空,转头看他:"你咋知道?"

"气味不对。"炭治郎睁开眼,瞳孔在黑暗里微微收缩,"不是陈年的霉味,是新的。

像...像有人刚擦过鞋上的泥,或者...哭过。"他吸了吸鼻子,"最多三天。"

清水千夏原本正弯腰检查围栏底部的绊线,闻言直起身子。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手电光下闪过一道白:"森岛的人?"

"不确定。"炭治郎摸了摸后颈,那里起了层鸡皮疙瘩,"但肯定不是普通流浪汉。"

小林把剪断的铁丝往两边掰开,露出能挤进去的缝隙:"先进去再说。"他率先钻了过去,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响,"我打头,千夏中间,炭治郎断后。"

研究所的外墙比想象中近。

他们穿过齐膝高的野蒿,指尖被带刺的藤蔓划得生疼,等摸到斑驳的水泥墙时,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门在左边十米。"小林用手电照了照,光束扫过"森岛生物研究所"的铜牌——铜字早被腐蚀成了模糊的阴影,"当年消防通道,现在应该没锁。"

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炭治郎跟着挤进去,刚踏进门厅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这里的空气更沉,像泡过烂木头的水,混着化学试剂的苦腥。

他摸出备用手电打开,光束所及之处全是灰:前台的接待牌歪在地上,玻璃展柜里的实验模型落着厚灰,连天花板的荧光灯都裹着蛛网,像挂了串发黄的棉花糖。

"主机房在二楼。"清水扯了扯背包带,"我需要十分钟。"

小林点头,把战术刀别在腰间:"我守楼梯口,有动静吹哨。"他转身往楼梯走,军靴跟敲在瓷砖上,"别碰带红标签的柜子,当年这里出过毒气泄漏。"

炭治郎没动。

他的注意力被墙角的铁柜勾住了——那柜子半人高,深灰色的漆皮掉得斑斑驳驳,锁孔里插着半截生锈的钥匙。

最怪的是,金属牌在他口袋里烫得发烫,烫得他手指发颤,像有根线从牌面穿出来,直往那柜子里钻。

"炭治郎?"清水已经蹲在控制台前,正在用随身带的U盘插主机接口,"你发什么呆?"

"那边有东西。"炭治郎走过去,指尖刚碰到柜门把手,就听见"咔嗒"一声——锁自己开了。

他屏住呼吸拉开门,里面躺着块金属板,表面布满划痕,像被什么尖东西反复划过,刻着的符号歪歪扭扭,有点像日文,又有点像某种电路图谱。

他刚碰上去,太阳穴就炸开一阵刺痛。

实验室亮堂堂的,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

她转身时,炭治郎差点叫出声——这张脸和他在旧照片里见过的森岛绫乃一模一样。

她对着镜头笑,眼角有泪:"如果你们看到这段记录,说明我成功激活了'容器'。

真正的力量不是控制,是继承。"她抬手按在胸口,"记住,他会痛,会怕,会想逃,但他的血里...有光。"

画面突然碎裂,像被人撒了把玻璃渣。

炭治郎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铁柜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响,像破了洞的风箱。"她说...我是容器。"他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她在说我?"

"什么?"清水的声音从背后炸响。

炭治郎转头,看见她正猛地拔下U盘,主机屏幕瞬间黑了。"我们得走。"她抓起背包,手指因为用力发白,"刚才恢复数据时,发现半小时前有人远程登录过服务器。"

"谁?"小林从楼梯口冲过来,战术刀已经出鞘。

"不知道,但对方现在在定位我们的IP。"清水把U盘塞进嘴里咬着,开始收拾工具,"最多五分钟,他们就能锁定位置。"

"走消防通道。"小林拽着炭治郎的胳膊往门外拉,"我记得后面有..."

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截断。

金属撕裂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像有人用巨型钳子在撕铁皮。

接着是机械运转的嗡鸣,混着某种黏腻的摩擦声,像...像骨头在刮水泥墙。

三个人同时僵住。

"是液压剪。"小林的喉结动了动,他松开炭治郎,把刀换到左手,"至少两个人,可能带着重型装备。"

"通风管道。"清水突然指向天花板,"主机房天花板有检修口,能通到整栋楼。"她拽下椅子扔过去,椅子腿砸在瓷砖上,"快!"

炭治郎抬头,看见检修口的铁网已经锈得发黑。

他跳起来扯住铁网,指甲缝里渗出血丝,终于把网子扯了下来。

小林托着清水的腰把她送上去,然后转身推炭治郎:"我断后,你先!"

楼下传来脚步声,很重,像踩着铅块。

炭治郎刚扒住通风口边缘,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小林的战术刀扎进了门框。"走!"他吼了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

金属门被撞开的瞬间,炭治郎翻身钻进管道。

黑暗里,他听见清水在前面爬动的声音,还有小林急促的呼吸。

更远处,是某种湿哒哒的、像在舔嘴唇的声音。

管道里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板,这次它没发烫,反而凉得像块冰。

森岛绫乃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他的血里有光。"

可现在,他只觉得喉咙发苦,像含了把锈钉子。1

段评

看得我手心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