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小蛋糕

拿出手机，又拿上蓝牙耳机。

付言律打开音频。抬眼看向查尔，他可听不懂德语，手机上自带的翻译他又感觉不自然。

“说的什么？”

“你从哪里搞来的？”

“我……叔叔给我弄来给我，说对你有用。”

“噢……”

查尔脸红心跳的靠在付言律肩膀上，嘴里哈出一口热气。闻上那淡漠的桂花香，慢慢开口。“视频里面的人已经死了，是陈彬的亲爸。”

“嗯……和我有什么关系？顶多算是情敌要回去奔丧。”

“哈。傻蛋。”查尔摇摇头，不知道改怎么形容付言律才好。就继续说“因为陈颉的父亲是当年拐卖你的人员之一。是罗纳叔叔的一个同事的哥哥。”

“哦……懂了。不过宝宝你一个人回来的？”

付言律的一声宝宝，查尔立马立住脑袋。偏头看向他，有点惊讶又有点奇怪，双手捏住付言律的两边脸颊，虽然没肉，但是有皮。“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和谁学的这些！！！”

付言律：“啊……略略略。”

打闹着，在讲台上的讲师讲的越发激动。台下的同学也激动。只见一排排同学挣着强着往台上跑，乌黑的头发又黑又浓，上面裹着两天没洗的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有一些蜡黄又或者是疲倦，可一个两个又笑的那么灿烂。

拿过话筒。大音响的声音震的人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心脏和血液一起跳动。

讲师：“来。告诉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

第一个同学：“我的梦想是复旦大学。”

讲师：“不够大声。来，大声的告诉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

这个小寸头留着小胡子。扯扯嗓子。“我的梦想是复旦大学！！”

“来，掌声。”

掌声又接踵而至。

付言律和查尔在后面看着，两人对视，一起耸耸肩。

查尔：“今天晚上你来我家。”

付言律点个头：“行。”

查尔继续说： “记得买。”

付言律再一次点头：“行，桂花味儿的。”

两节课，解散之后的人群重复以往的动作爬上楼。

付言律把课本那些东西整理好和查尔做了同桌。拉开窗帘感受到一点热气。阳光温柔中透露些毒辣。刺着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查尔翻开书，看来在德国也有好好学习，笔记本上满满当当的笔记还有着被水滋的扩散墨汁。

查尔随口一说： “言哥。万一我们不在一起上学了怎么办？”

付言律低头翻书。 “能怎么办。我去找你。”

查尔： “可是德国的学校很难考。”

付言律：“……”

摇摇头。“那你可要好好教我说德语。”

查尔眉开眼笑，说“好。”

垂下眼，勾起嘴笑笑。他忘了上次和付言律说话是什么时候，他只记得那天他睡的很晚，起的很早。

付言律和查尔一样记忆有些错乱，看向前面的东西他又似乎很着急。

“你和叶叔叔有联系吗？”

“没有，怎么了？”

付言律抬手挑一下查尔的下巴，微不足道的一下。轻声说到。“嵇然叔叔被车撞了，你知道是谁撞的吗？”

“谁？”

查尔继续翻书，好像并不在意，因为他也不知道那是谁。

发出一声冷笑。付言律捏住查尔的下巴，伸出强有力又带有粗糙的拇指揉捻着。开口“陈彬的妈妈。”

“为什么是她？”

“因为他儿子的命在别人手里，她不得不去。”

“虽然陈彬陈颉对我不好但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伤心。”

“你就是太善良了，我的宝宝。”

嘴唇还没有落下，比亲吻先来到的是老杨的复习课本。正好夹在两人中间。

“怎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还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翻一个白眼，老杨有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最重要。”

捂住脑袋，查尔朝他吐舌头。“略……”

恰好被付言律看见，当小孩一样，笑着看着他。

“真的是……饿瘦了。”

“嗯。”

点点头，查尔的目光留在对面身上。却很快的被付言律拉回来上课，结果后一秒他又看不见了。脑子里一股脑的全是老杨的废话。

一直到晚自习下课他都没想起来。

“你一个人住？”

“嗯。我爸妈让我找钟点工……”

“来和我们住吧。”沫沫弹出脑袋，夹在两人中间，现在的她和一个假小子一样，上方还扎了一个小辫子粉红色的打卡别住头发。“反正都是邻居。”

“不好吧……”

“你可以和我哥住呀，反正我爹妈都给我和我哥买了房。他那地段虽然没我好但是还是很适合你俩的，安静嘛。”

听沫沫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付言律不和家里人住一起。也就点点头答应，脸上还有点通透的红。

付言律是开车的，剩下的三个高中生要走路。

吴桐：“软饭男……”

“小尔还真是舍得。六十多万的车说买就买。”

“嗯……我哥可能要嫁人了。”

朝两人挥挥手，查尔也向后三人挥挥手，抱紧付言律就消失在远处的红绿灯过道。

气温不冷，但校服的外套还是让查尔穿着。付言律没有穿，一件薄薄的黑色体恤。他的身材完全的被暴露在外，胸肌快要把前面的两块布给撑爆。

查尔问他， “你喜欢健身吗？”

付言律摇头。 “没听说过。”

“那身材那么好……”他双手搂住他的腰，确实很壮，跟条狗似的，结实。“像条大公狗似的。”

“哈，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夸我吗？”

“就是在夸你，我没别的意思。”

正在等红绿灯，付言律回头看见一旁车上的家伙。只是一秒，绿灯亮起，他拐个弯到超市。

查尔跟在他后面。

“要桂花还有草莓还有……”正在想要吃什么味道的糕点，付言律突然停住脚拉住查尔往另一个方向走。

“哎……言哥。”

“走错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炒饭还是火锅？”

“哪有嘛。”一抬头，一排排排的成人用品罗列在墙上。最上面赫然写着桂花两个。付言律连忙捂住他的眼睛就往外跑。

“二楼……”

“言哥，你原来是这种人。”

付言律脸上血色比平时多了几分，耳朵也充血的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