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东西。付言律来到集结地，大老远就看见查尔在那坐着。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天冷，而是看查尔的手有点红，心疼。走过来来到他的面前。

“看什么呢？”

“要你管，找你的小女朋友去。”

查尔显然生气了，气鼓鼓的双手抱胸，看朝前面的田径场不说话。但是撅起的嘴可骗不了人，付言律用食指巴拉巴拉他的小嘴巴，还挺好玩的。

“吃醋啦？”

“是的，我吃醋了。所以我不想理你。”

付言律揪起他脸上的肉肉，想一口要下去，但是面对于那么多人他还是忍住了。只好继续揉揉捏捏。

“明天就走了，你还要生我的气。难道要让我带着你不好的气息进入到新的地方吗？”

“巴不得你在哪里交不到朋友。”

听到这里，查尔垂下眼睛，打开付言律的手，这双手没有什么纤细之说。很粗糙的一双手。上面没有什么护肤产品的保养痕迹，只有一下小的伤疤和粗糙的老茧。“按你说的，我不拦着你。我不要你什么大富大贵，你爱我就好了。”十指相扣，他靠在他的肩上。

前面的人把两人挡住，付言律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握紧了手。“但愿……吧。”

安静的坐在后面吵吵的人群里两人并不显眼。就这么看着，十一月都过了一半，学校图书馆前的银杏树叶子变得很黄，但是还夹杂着一些绿。风吹过，窸窸窣窣的掉下一些。和每个冬天一样。

中午，罗纳来给查尔送午饭，按他的要求多做了几份看样子是小聚餐。

“谢谢罗叔叔。”

“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罗纳递过东西，抬眼就可以看见杨海棠在前面站着他不想说话。。摸摸查尔的小脸，转身要走。

等了一会儿孩子走了，他也该走了学校这边的空气不错，他深吸一口，比来的时候闻见汽油嗯嗯好多了。

左脚刚转过去，后一脚就顿住。

“你男人不见了，你不急？”

这话一说，罗纳的脚如同踩在云朵上，掉不下来也飞不上去，他转过身眼睛里插了把刀，刺向杨海棠。

“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免得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说完话，杨海棠出了校门，没有理会罗纳，罗纳也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咽了口气下去。慢慢的回到车里。

不欢而散是难过的。包括查尔。

拿上东西来到教室。大家都在等他。沫沫带着个帽子在那自拍，手机哪里来的也不知道。

“没有海鲜过敏的吧？”

“没有。”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顺便把买的东西打开，好多的好吃的，奶茶炸鸡汉堡包。小孩子的快乐很简单。

放下东西，也就开始吃了，教室里只有他们，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中午的气温不错，不冷，反倒是暖洋洋的。

“都好看，别自恋了。”付言律剥了虾，给沫沫喂到嘴里，第二只才喂给查尔自己却没有吃多少。“多吃点，这可是小尔特意给你准备的。”

“嗯嗯。谢谢小尔。”

查尔被这么这么一夸脸红红的。靠在付言律肩膀上腮帮子鼓鼓的。“不客气。”

吴桐是在是没有什么煽情的必要，奶茶炸鸡一起吃。把付言律的鸡腿都抢了过来，“爱吃不吃，不吃我吃。”

“吃吃吃，饿不死你。”付言律也给吴桐剥了虾，所有人都其乐融融，付言律在里面是岁数最大的，自然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当然自己也确实没吃过几次。

“明天我就走了，没什么好伤心的我我会给你们发地址来我之前的住处，不远。”

“不过言哥说起来，六月份的高考你为什么要交空白卷？你成绩那么好，就为了来复读？”

说到这里，付言律剥虾的手停下来，把虾肉喂进查尔塞的鼓鼓囊囊的嘴里。抬起眼睛。

“高考时候你只要不是作弊，一般老师不会下来提醒你，你睡觉也是。”

这话一出，四个人都有点好奇，“所以说……”

“对，我睡着了，交的白卷。”

付言律自嘲般的笑笑，拿起一旁的一片生菜叶子裹着炸鸡咬了一嘴，这个味道他想了很久，只是现在知道了他也不期待了。

“难吃……”硬着头皮咽下去。一个苦口良药的表情，很显然他不喜欢。“你吃。”喂给查尔，查尔快塞不下了。

沫沫一口炸鸡一口奶茶，想想六月份的时候付言律吃喝都是在自己家店里。这就有些奇怪了，而且高考结束了几乎一个月，他都没有到店里上班。

嚼着嚼着，沫沫拉起付言律的左手。拉开，这个动作太快了，付言律没有时间躲避，手被拉了过去。“沫沫。”

手腕上的衣服被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肿胀，不像是崴手，像是没有长好的断骨头。付言律扭动手腕，抽出手。“你干什么？”

“没事啊，就看看。”一脸无辜样，继续吃。付言律也没当回事。继续喂查尔吃东西。

“慢……慢点，吃不下……了。”

“哈哈。谁让你嘴巴那么小，看看吴桐的，半只鸡都塞的下。”

吴桐无语，“这狗粮我是非吃不可吗？”

这几天天气很好。桂花也谢了不少。晚上基本都是在自己复习，根本没有老师来管。这也就造成了有点压抑的氛围。

查尔给查韵打电话，没人接。又给查柏打，也没人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

“去哪里了？”他发呆的看向窗外，前面付言律下去找年级组长去了，只有沫沫一个人在窗户旁边。查尔无聊想找人说话。就戳了戳她的背。“沫沫。”

“来了，咋啦？”

“无聊，对了，我还不知道言哥以前是怎么样的，我问他他也不告诉我。你给我讲一下呗。”

沫沫摸摸下巴。想了一下，清清嗓子。“这个嘛，说来话长，我和你讲哦……”

查尔听的很认真，他心里没有底，但是还是很耐心的听着。没有注意手表上的消息。

“今天晚上哥哥不回来了，爱你。”

消息从很远的地方发出来，却不是用查韵的手。

“杨海棠我忍了，但是这段感情里你是一个意外。我以为他会和杨海棠在一起，但是我没有想过会是你。你多大？二十七还是二十八。”

查韵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前方的人，却无能为力。

“别白费力气了，你也就是做生意厉害点，我可以留你……”

话说到一半，电话响了，不是查韵的。

“喂？”

“喂，加百列。好久不见。”

这个声音响起，加百列愣了一下，暗暗的在嘴边骂了一句。但是没有声音。

“怎么不说话？我看你在澳门，我想让你去接一下我儿子，他在圣若瑟高中，你应该知道。他长的像他的父亲。”

“先生，我也在……”

嵇然微笑的说着，“你能有多忙，我已经通知他了，你去找他就行，他放学早，你别迟到了。”

“可……”

没说出口，电话挂断，加百列翻了一个大白眼，回头就把手机摔在地上。

“还真把我当幼儿园老师了。”说着话，但是他不得不去。回头看了眼在血珀当中的查韵，他没有再说什么，径直的走了出去，这个地方很冷，加上失血，查韵有点乏力。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我还……有弟弟要……养……”

兜兜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