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说着。
查尔的手表震动了一下,他本以为是付言律。但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是骰哥哥。
“小尔,我联系不上你哥了。他咋了?”
“没有呀,大哥说是去……”
查尔的声音颤了一下,“他昨天说去上海了……”
可是电话那边的茅骰却有点意外,他也在上海,明明和查韵说好的在上海会面。却打不通电话,发消息也没人回。“好吧,拜拜。”
电话挂断,茅骰在咖啡厅喝了口咖啡,已经快九点,不应该。苦味在嘴里蔓延,他有点心神不宁。“按道理说那小子不会迟到。怎么了这是。”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女人,穿着一件褐色的长大衣,脚下一双红底的高跟鞋,脸上的妆容很完美,看不出来什么浓妆艳抹,但是给人一种清透的感觉,很漂亮,来到茅骰的面前。和茅骰对视着。
“额……小姐您找谁?”
“我找查韵,我的未婚夫。”
这么一说,茅骰心里一紧,但还是面色不变,我继续喝咖啡,“聊聊。”
“好。”
茅骰硬着头皮看向对方,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看查韵的未婚妻,“虽然也知道他为了这点事就想要和对方闹掰,但是罪不至死的他为什么要和别人的未婚妻正面交谈为什么给我一种撬墙角的感觉,不要啊!”
对方看出来了茅骰的不自然所性也就没有废话,“说重点吧,我知道他是gay不过呢我也不是不懂人情的人,我来就是想知道一下他在哪里,我想和他当面说说。”
“您贵姓呢?”
茅骰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个妹妹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气魄,这可是要从小培养才会有的,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嵇语嘉。”
“好的好的,小姐,其实我也找不到他,今天可是我们两个约好的要来谈生意的,如你所见,他不在,我联系不上他,我也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
“我也一样。”
嵇语嘉无奈的说着,处着下巴朝对面看过去,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气氛很尴尬,茅骰心都要跳出来了。
“宝宝,找到了没有?”
一个很成熟的男声响起来,茅骰朝对方身后看过去,还有一个男人,看上去年纪有四十多岁,很高,也没有驼背什么的。一身的黑色。光是站在那里就有点引人注目了。
“哦,我爸爸来了,你找到他了让他联系我一下。”
“好……好的。”
嵇语嘉在跑到男人旁边,这架势就真的像小朋友一样。留下茅骰还在品尝那杯快要冷掉的咖啡。
“爸爸,他说他不知道。”
“哦?那要不要爸爸给你重新找一个?不过只要你喜欢还是可以考虑一下。”
“找叔父那样的可以吗?”
“叶晓哲?”
嵇语嘉看老父亲这表情就知道没有戏。“我叔父那种也很好呀,他对小叔多好,还有堂弟……”
老父亲无奈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无语到想笑还是什么样的感情。“在你还在你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你叔父和你小叔可把我弄的够呛,我到现在还有你叔父的阴影。”
“好吧……”
说着。
“阿啾~”
叶晓哲在床上打了一个喷嚏。把怀里的嵇然吓醒了。“感冒了吗?”
“没有,就是突然鼻子有点痒。谁在背后说我,干嘛?”
“我还以为你感冒了,上了年纪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了,我说了快有……”嵇然迷迷糊糊的伸出手,一个一个的掰下来,“一,二,三……好几年了。”
“好啦好啦,下次我慢点,你这小身板一年比一年弱了。还是没有把你喂胖点。嗯~”
老两口说着,若无其事。阳光照在床上暖洋洋的。嵇然的手臂和肩膀上有着不明显的咬痕,但是不疼。像是勋章也是印章。
“起床啦,再过几年真的是要叫你老东西了,可是长者这么年轻的一张脸,怎么可以那么叫?”
叶晓哲抱起嵇然把他弄开机。
“我联系到了另一个孩子,他住在首尔,不过这几天应该会在上海,而且我发现……”
“这个家伙和付言律很像是吗?”叶晓哲用温毛巾给嵇然擦脸,擦身子。“我见过那家伙的脸,只是有点不太清楚了,不过赶上那时候年轻。”
“不错,不过单凭这样还是确定不了太多的关系,不过呢倒可以让那孩子过来找我们一下。”
“他叫什么来着?加百列是吧?”
“我哪知道,打个电话就行。”
如无其事的说着,叶晓哲的手停了下来,底下头有点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带了一丝的顾虑。嵇然抬眼就可以看见。
“怎么了?”
“我认识一个老朋友,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也在上海,是做车的。”
“嗯,是一个好的朋友。”
此话一出,他的手捏过叶晓哲的手,拿下毛巾转过了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
“儿子说想谈恋爱了。语熙和我说他最近总是半夜出去玩,也不说和谁。”
说到这,叶晓哲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但是脸上还有着温柔的笑。
“没事,我回去教训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哎呦,还说儿子呢,我见你小时候也没少骚扰我。”
“那能一样吗?我那叫勇敢追求他那叫小孩子和稀泥。”
一本正经的说,嵇然都快被搞想笑。抱住叶晓哲的腰,拍拍。“老流氓生了一个小流氓。”
阳光暖暖的,照在付言律脸上刺刺的。 办公室里他站在杨海棠面前,不说话。
杨海棠也是无语。“一天天逼事真多。”
“年级组长的同意了,我也想好了。”
“你太年轻了,不知道什么事逻辑和思维。过早的下定义会害了你的。”
“我没有考虑过什么东西,老师,我只想考个好大学然后和你一样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付言律说着,拿着证明报告站在原地。阳光好刺眼他好难受,太刺眼了。
“去吧。后天12点我和高二的年级组长打好招呼让他带你过去。”
“嗯。对了老师,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杨听到这里还有点蒙圈,他不就叫杨海棠吗?还能叫什么。一脸疑惑。
可付言律站在背光处,他俯视着杨海棠。眼里有点憔悴。但这是常态。
“除了杨海棠。”
“没有了。”杨海棠起身,和付言律对峙。“有什么事吗?”
“噢,没有,只是嵇然叔叔让我来问问你。没有就算了。他说了我有事情来找你就行。”付言律耸耸肩,一脸挑衅的转身。“我不在可不要把平均分拉下去噢。”
听到这些话,杨海棠心里一紧,但是看付言律那表情不像是演戏。他只好目送他离开。
“开什么玩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