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律把查尔抱在面前,看着这个小老外,真的是萌的没边。
“洗脸,洗脚才可以睡觉。”
“嗯。”
带到浴室,今天的太阳还算大,太阳能水很烫。查尔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不装热水器。但是又想到一些因素也没问。
“烫不烫?”“不烫。”
付言律耐心的给查尔放好水,自己也用水搓了把脸,卫生间有点小,但够用。
刮胡刀的声音有点刺耳,查尔抬头看着付言律,再摸摸自己的下巴,光滑没有毛,他的胡子还没有长过,只有细小的汗毛,这也是用脱毛膏的结果。
“言哥,长胡子难受吗?”
他天真的问着,这一点,付言律也有点难说,丑吧还行,难受吧自己又戳不到自己的脸。想了想好像自己也说不出来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和你亲亲不是扎嘴吗?”
“嗯……也是。”
洗好脸和脚,付言律把查尔抱进自己房间,用毛巾擦干他的脚,顺便擦点甘油,虽然下雨,但是还是怕脸干开裂。
处理好所有,查尔跨在付言律腿上,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表情,害羞加上一点理所当然。手玩弄着他的后脑勺上的头发,卷起来又放下,付言律也允许,他的手慢慢的向上游走着,直到摸遍了查尔的背才停到肩胛骨和腰处。
“我的男朋友~嘻嘻。”
查尔贴紧付言律喜欢的快飞起来,小脸通红加上的温热,让付言律也是失去一切手段和力气,就让贴着,哪怕喘不上来气儿也要坚持。
“要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可没有专车接送。”
“没事,嗯~言哥。”
“哈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粘人。真像块麦芽糖,又甜又粘人。”
付言律正想进行下一步,结果沫沫抬着一盆的面条干进来,这一幕让她的肾上腺素直飙。“!!!”
“出去!!!放外面!”
“好好好,对不起!哈哈哈!”
付言律抱着查尔,一脸无语的看着沫沫,真想一拖鞋拍死她。变脸也是快,安慰着怀里的宝宝说没事。“走吧,沫沫做饭很好吃的。”
“那她……”
“她就这样,小说看多了,脑子里不正常!”
听到这里,查尔不可思议的看向在客厅摆碗筷的沫沫,好像今天才认识她一样。“哇哦,藏的挺深的哈。”
两人出来到客厅,沫沫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就差开饭。“小尔你可以喝碳酸饮料吗?”
“可以的。”
双手接过杯子,满满当当的雪碧,他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简直把先前的全都补了回来。“好喝。”
“好喝也不能多喝,你的牙。”
“嗯……我都不记得上次喝是什么时候,毕竟家里管的很严,特别是我二哥,生气。”
查尔猛的喝完一杯,吐槽着查柏的恶行。三小只一晚上的晚餐就是一碗素素的面条,不得不说沫沫做饭是真的好吃,查尔吃意面都没吃这么多。
“对了,小尔,你家在哪啊?只听说你是小老外,但还不知道你是哪的。”
沫沫好奇的看着查尔的小棕毛和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德国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卡塞尔,我家就在那,但是我外公家在柏林。”
“那你爷爷爸爸家呢?”
“南京,爸爸是中国人。”
查尔如实的回答让气氛有些僵硬,沫沫忘了查尔是混血,只是低头嚼面条。
吃完了。三个人也饱了,付言律擦干净查尔的嘴巴,拿了水杯让他漱口,手也擦干净,沫沫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去洗碗,你先回房间。”
“我帮你……”
查尔跟在付言律屁股后面,却被拎起来。像是被挂起来的玩偶一半,手脚不沾地。
“回去睡觉,就五分钟的事。听话。”
放下查尔,付言律来到厨房刷碗,连同老李和梅婶婶中午回来吃放的碗也一起刷了,乒乒乓乓的,长长的袖子被他络起,手上的泡沫细腻又丰富,碗筷被洗好放进沥水槽,他洗好手擦干就来到沫沫的房间。
“干嘛?”
他没说话,只是下意识的从沫沫的衣服堆里精准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后出门,还不忘比一个中指,关上门。沫沫也是习惯了,写完最后一个英语单词准备睡觉。想想刚才付言律抱着查尔的那一段简直让他在脑子里脑补十万字小作文。“你俩把日子过好就行。”
付言律放下袖子,拿着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眼前的一幕让他感觉他房里进贼了。
“言哥。”
“哈哈哈,你在干什么?”
付言律想笑的把自己的衣服从查尔身上拿下来,他的衣服一般都是洗好了放在床尾,晚上回来整理,查尔看见了就想着自己处理一下。结果就是自己找不到付言律的衣架。
“我想帮你整理一下来着。”
“这些都是昨天洗的,放在晾着就行,反正明天要穿。谢谢你。”
窗外的雨下的还是很大,付言律的被子很大很宽,查尔裹在里面找不到出口。只好抱着付言律往上爬。
一动一动的。付言律身上总有一股他很喜欢的味道,闻了又闻。把付言律搞的想笑又不敢笑。
冒出个脑袋,贴在他的胸口。
“惊喜!”
“嗯,惊喜。”
付言律把查尔裹着翻了个身。终于消停点了。还是面对面的舒服,手还不老实的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快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好吧。”
窗外的雨声很大。最后一场雨也似诉着秋天的结束,喧嚣着自己的不服。
不知不觉中,查尔感觉自己有点热,他还没睡着,手贴上付言律的身子,发现很烫。“言哥,你怎么那么烫?”
“嗯?有吗?”付言律伸直了被子,让空气流通,热气被消散,舒服多了。“还热吗?”
“不热了。”
查尔就这么看着付言律,他的眼睛在白色的小夜灯之下是会反光的,如同宝石一般,特别好看。付言律也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呼吸喷出来的热气。
“你会陪我多久?”
“我不知道。但我想陪你很久。”
“很久是多久?”查尔更加的靠近付言律,他们的唇口已经触碰到,只是他还在等付言律说话。轻轻的刮擦着他的嘴皮边边,又痒又撩人。“一个月,还是一年,还是十年?”
“到石头过期为止。”
“石头会过期吗?”
“目前不会。”他搂着查尔,吻上去,一身的劳累都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呼吸和唇齿的碰撞和摩挲。十指相扣中,指纹也在融合着两人的温度。
“石头……不会过期……”
不算大的房间,雨声夹杂喘息声,都是睡觉最好的催眠曲。
脖子根上的密密麻麻都是一分钟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