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着视频,查韵又回车,直到退出视频,翻找到另一篇,不过这一篇都视频更直观一点。
“IP是巷子,可是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连声音都一样的找出来,有这本事,早就到公安局喝茶了”合上电脑,查韵不太想理会几个月前的事情,相比起研究这些,他只是不甘心罢了。“话说,那小子没有理由去找查尔要钱,他家又不穷。”
“你还是快睡觉吧,身体还扛得住吗?”
“我还年轻,不至于早死”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回来气查尔的,我带的时候他受过什么气”
“行了,好好在你的会议上展现,十一月底的业绩下滑,你试试”
“我这里是白天”
“那我管不着”
挂掉电话,查韵披了条毯子回房间,今天乔百整理了一下,虽然他不太满意,但好比乱糟糟的要好,和往常一样,吃下安眠药之后,他就躺下,脑子里在想着自己失眠多久了。
“一个月还是三个月,还是一年?我记不清了。”
稀稀疏疏的记忆裂痕在脑子里裂开,这一切归咎于自己,他想弥补,貌似很难,非常难。
“早不该带你认识这些人。”
查韵的自责,有何尝不是是对查尔的一种惭愧。
每一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都在祈祷,明天会变得更好。
“你为什么要回那里,明明我们都在这里。”
“可我最好的朋友在那里,他等了我好久。”
“你喜欢他吗?”
“当然,最喜欢的。”
“那我又算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音,查尔拉开白色的窗帘,映入眼帘的就是付言律那张死人般的脸,没有血色,只有对查尔的质问,“你不是说你讨厌他吗?怎么又要抛下我?查尔,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冰冷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很疼,他也很害怕,可是他跑不了,“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
“言哥,你放开我,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你放开我,我害怕。”
查尔太害怕,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付言律,脸上都死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凝视,“放开我,求你了,求你了,言哥。”
克拉普斯的样子在眼前浮现,双角交叉的站在付言律身后,盯着查尔,“坏孩子。”
“我不是,我不是。”
“坏孩子,就该被木棒敲死。”
身后传来白桦树敲打的声音,查尔发了疯一样像白桦林里跑,却被付言律拉了回来,“别走。”
“还孩子。”棒槌劈头而下,付言律把查尔拉到自己身后,面对克拉普斯。
“啊!啊!啊!”
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一脸汗水的查尔坐立在床上,看向窗外,已经天大亮,上学迟到了。
“罗纳!!!”
“怎么了?少爷?”听见这么一嗓子,不光是罗纳,乔百和其他用人都有点震惊。
“你怎么没叫我,我迟到了!”查尔有点生气,急急忙忙的套上件衣服,刚下床,一阵眩晕,摔在地上,好在有毛毯的缓冲,没受什么伤,但还是脑袋有些晕。
“少爷,你慢点!!”查尔这一摔给罗纳吓的不轻,急忙的把他抱上床,“大当家给你请假了,今天不用去学校,我就没叫你。”
还在急急忙忙穿衣服的查尔顿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我哥?”
“他说你状态不好,就和杨老师给你请了一天假,今天不用去学校,你先别急。”
了解事情后,查尔又靠到床头,实在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思绪,“给我拿杯糖水”
“昨晚上你没吃晚饭,要不要先吃点早餐,我让厨师准备了比较清淡的,应该可以缓解一下反胃的症状。”热毛巾拂过脸,查尔的脸很明显的水肿,刚才还可以睁开眼睛,现在已经肿得睁不开。“或者按你说的办。”
“不用了,有什么吃什么,不在乎吃的什么,”穿好衣服,罗纳把他抱下楼,刚好早餐也准备好,只不过查尔不想吃什么。
“我哥呢?”
“查韵先生已经去上班了,今天他有两场会议,可能回来的会有点晚,让你不要担心。”
“谁担心他。”
三明治在嘴里就像两片书皮夹杂着腐败的下水道堵塞物,查尔嚼了两口就吐了出来,“难吃。”
“换一个。”
“我不想吃,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罗纳有些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安静的守着,也就没敢再说什么。
阳光照射在玻璃上,透过 玻璃直射到小阳台,查尔在里面迷迷糊糊的,没有睡,也没有做其他的,暖暖的环境,让自己的水肿慢慢的消下去。
一直从十一点晒到十二点,太阳越来越大,温度也正在逐步攀升,查尔也感觉好点了。
又跑回客厅沙发上趟着,回想起昨天晚上,面对查韵实在是太没面子,说好的不想理会,结果被人家一句话给戳中内心,真够丢脸的。
“我才不是和朋友吵架,是他先不理我的。”
闲着无聊,查尔就拿手机刷视频,反正也不去上学,也没作业,还不如自己搞点自己喜欢的。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干嘛?现在应该没在忙吧?”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老查同志打了个跨过电话。
“嘟嘟嘟,喂?”
“爸爸,是我。”
“怎么啦~”在美国睡觉的老查同志接到老儿子的电话立马清醒了,嗓子都夹冒烟了,“是不是哥哥又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想你,特别想。”
“嗯,乖乖的,爸爸明早还要飞加拿大,累死了。”
“那妈妈没有和你一起吗?”
“你妈妈和你二哥在意大利,明天一应该要回德国了。”
“好吧,那爸爸你快睡吧,我不打扰你。爸爸再见。”
“宝贝儿再见”
电话挂断,客厅有安静了,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没有别的声音,查尔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可怜,可怜到做什么事都要被牵着鼻子走。
“也不知道言哥还气不气?昨天,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啊湫”
在写作业的付言律打了一个喷嚏。
给自己吓一跳,这个喷嚏没有征兆,鼻子也不痒,有没有花粉过敏。
下意识的向后瞥一眼,今天他没有闻见那股海盐味,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像有瘾一样,不舒服。“今天查尔······没来吗?”
“没来啊,听办公室老杨说昨天晚上有点不舒服,今天就没来了”
没有说太多,付言律把兜里的糖果往里塞了塞,又开始无聊且枯燥的刷题。“昨天,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下课的时间,付言律在独立厕所隔间,看着手机,两人以前的聊天记录,有点想笑,键盘咔咔的打出几个字,就没有其他动作。
内心和大脑在强烈的斗争 ,到底是要解释还是直接的不管,手僵的就像是从冰冻的窟窿中拿出来的一样,没有知觉,既不能点下去,也不能撤回,左右脑的强烈进攻让他不能思考别的。
“查尔,我想和你说,对不起”这几个字在他眼里好疼,连拼出来的时候都手疼。
“算了,没意思。”
那几个字最终没删除在对话框里,付言律收好手机,下意识的去摸口袋里的烟,可惜只有海盐味的糖果,没有烟。
“不顺心。”
回到教室,已经迟到了,老杨那看着他从后门进入,也不想说什么,“书,249页,吴桐,上来。”
见吴桐在上面做题,付言律也在回想昨天,明明昨天那道题,他觉得很简单,怎么就是解不出来,奇怪。
比起在教室,在家里的查尔就舒服多了,他在床上,看着自己和付言律的对话框,上面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
可是没有一条消息,连个表情包 都没有。
“你在害怕还是在逃避,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