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的父母坐在家里,看着电视里陌生的面孔,苏婉突然心慌起来:“怎么还没到星星他们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丁致远拿起手机想给马嘉祺打电话,却发现对方的手机无法接通。
电视屏幕上,第八组的表演已经结束,主持人正在宣布投票结果,欢声笑语透过屏幕传出来,却让这对父母的心越来越沉。
林深的车在夜色中疾驰,后座上,星月紧紧握着丁程鑫的手,少年已经疼得昏睡过去,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别怕,星星,姐姐在。”她哽咽着说,“到了医院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失控的梦,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为舞台紧张期待。
几个小时后,却在奔赴医院的路上,被突如其来的恶意打得措手不及。
演播厅的灯光依旧明亮,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粉丝们的欢呼声、导师的点评声、主持人的调侃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场盛大的狂欢。
没人知道,那四个被寄予厚望的少年,已经带着伤痛和遗憾,悄然退出了这场他们准备了许久的盛宴。
属于他们的成团夜,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式,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直播却还在继续,投票器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场比赛,已经提前结束了。
丁家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时,苏婉的手机终于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月月”两个字让她手指一颤,几乎没拿稳手机。
丁致远按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别怕,先接。”
电话接通的瞬间,苏婉的声音就崩了:“月月,星星怎么样了?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妈,您先别急。”
星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背景里能听到医院走廊的脚步声
“星星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小腿骨折,额头磕破了点皮,刚做完手术,医生说没大碍,就是需要静养。”
“骨折?”
苏婉眼前一黑,被丁致远连忙扶住,“哪个医院?我们现在过去!”
星月报了地址,又反复叮嘱:“路上慢点,别着急,我在医院等着你们。”
挂了电话,丁致远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妻子往门口走。
苏婉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手抖得连拉链都拉不上:“怎么会摔下来?好好的怎么会摔……是不是有人推他?”
“先去医院再说。”
丁致远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眼底翻涌着惊怒,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丁程鑫做事向来稳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从楼梯上摔下来?
星月刚才的话里明显藏着话,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车子驶出小区时,丁致远立马拨通了马嘉祺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的背景很安静,只能听到马嘉祺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叔叔阿姨。”
“嘉祺,星星他……”
“我在医院陪着他。”
马嘉祺的声音哑得厉害,“刚醒过一次,又睡过去了,医生说麻药劲还没过。”
“好,辛苦了,照顾好星星,我们马上到。”
丁致远挂了电话,踩油门的脚又重了几分,夜风吹进车窗,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