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月挑了挑眉,突然看向一边看热闹的丁程鑫和马嘉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入赘好啊,省得我搬去林家。”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说到婚事,不如等丁儿他们训练营结束,选个黄道吉日,咱们一起办婚礼怎么样?星星和马嘉祺,我和林深,多热闹。”
“好啊!”
苏婉立刻拍板,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看行,到时候咱们包个最大的酒店,请上所有亲戚朋友,风风光光的!”
丁致远也点头:“我看可以,正好一起办了,省得麻烦。”
丁程鑫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他偷偷看了马嘉祺一眼,对方也正含笑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姐……你别胡说。”
他结结巴巴地说,手里的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我可没胡说。”星月笑得更欢了,“马嘉祺,你说呢?”
马嘉祺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丁致远和苏婉,语气郑重:“叔叔阿姨,我知道我以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我向你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丁儿受一点委屈。如果你们同意,我想……早点把他娶回家。”
苏婉被他逗笑了:“什么娶不娶的,你们俩好好的就行。不过马嘉祺,我可告诉你,我们丁儿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和他爸第一个不饶你。”
“阿姨放心,我绝不会的。”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丁程鑫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浓情,“我会用一辈子保护他。”
丁程鑫的心跳得飞快,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却一个米粒也咽不下去。
好在张妈端着水果过来解围:“吃点水果解解腻,我刚切的草莓,可甜了。”
饭后,丁致远和苏婉早早回了房间,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他们“年轻人玩得开心点,但别太晚”。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四个,星月伸了个懒腰:“我和林深去楼上看电影,你们俩……自便?”
丁程鑫的脸又红了,马嘉祺却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我们回房间。”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马嘉祺的房间就在丁程鑫隔壁,他却牵着人往自己房间走,推开门的瞬间,丁程鑫就被按在了门板上,带着淡淡雪松味的吻落了下来。
“唔……”
丁程鑫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手里的外套滑落在地,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身前却是马嘉祺滚烫的体温。
马嘉祺的吻又急又深,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思念都倾泻出来。
他的手轻轻揽着丁程鑫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训练服,能感受到身下人的轻颤。
“想你了。”
他低声说,气息拂过丁程鑫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
丁程鑫的腿有点软,伸手抓住马嘉祺的衣领,声音带着点喘:“我也是。”
马嘉祺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
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块,丁程鑫看着俯身靠近的人,心跳得像要炸开。
“训练营……还要回去呢。”他小声说,却没有推开对方的意思。
“知道。”
马嘉祺的吻落在他的颈窝,轻轻咬了一下,引得丁程鑫瑟缩了一下,“所以……先吃点甜头。”
他的手慢慢解开丁程鑫训练服的扣子,指尖擦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串战栗的痕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丁程鑫闭上眼,感受着马嘉祺温柔而急切的触碰,像沉溺在一片温暖的海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没有做哦,就是单纯要点甜头哦

毕竟我们丁儿过俩天还要回去训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