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别墅区,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丁程鑫已经按捺不住地摇下车窗。
熟悉的暖黄色灯光从别墅二楼的窗户漫出来,混着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拢住了归人的心房。
“张妈肯定炖了排骨。”
丁程鑫侧头对马嘉祺笑,眼底的光比车窗外的路灯还要亮,“我闻着味儿了。”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急什么,进去就能吃了。”
两辆车前后脚停在车库,林深先下车替星月拉开门,白色长裙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丁致远和苏婉他们先到,站在玄关等他们,看到他们进来苏婉立刻迎上来,拉着丁程鑫的手就往客厅走:“快洗手吃饭,张妈炖的莲藕排骨汤刚出锅,就等你们了。”
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暖融融的光,长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油光锃亮的糖醋排骨、泛着奶白的鲫鱼汤、翠绿的时蔬……
张妈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元宝虾,看到丁程鑫就笑。
“小少爷,小姐回来啦,快坐快坐。”
“张妈新年好!”丁程鑫脆生生地喊,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好好,快尝尝这个虾,特意给你剥了壳的。”
张妈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又笑着对马嘉祺点头,“马少爷也坐。”
人都到齐了,长桌两端坐着丁致远和苏婉,左边依次是星月、林深,右边是丁程鑫和马嘉祺。张妈刚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苏婉就拿起筷子。
“来来来,开动!今天除夕,大家都多吃点。”
排骨汤的热气氤氲了丁程鑫的眼镜片,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就看到马嘉祺已经盛好了一碗汤递过来,里面浮着他爱吃的莲藕和玉米。
“谢谢。”
他小声说,指尖碰到碗沿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多吃点肉。”
马嘉祺又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骨头上的肉炖得酥烂,轻轻一抿就能脱骨。
星月看着弟弟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笑着打趣:“妈,你看马嘉祺把星星惯的,以后怕是连筷子都不想动了。”
苏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惯着好,我们丁儿就该被人疼。”
她说着看向林深,“林深啊,你也多吃点,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谢谢阿姨。”
林深往星月碗里夹了块鱼腹,仔细剔掉刺才推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丁致远端起酒杯,对林深举了举:“林深,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家星月从小就犟,以后……就麻烦你多担待了。”
林深连忙放下筷子,双手举杯:“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星月的,一辈子都会。”
他的声音很稳,目光落在星月脸上时,表情温和得不禁让人看入神。
星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喝了口汤,耳尖却悄悄红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苏婉时不时给丁程鑫夹菜,丁致远则和林深、马嘉祺聊着生意上的事,偶尔也问问训练营的情况。
吃到一半,苏婉突然叹了口气:“真好啊,多少年没这么热闹了。”
她的目光扫过星月和丁程鑫,眼眶慢慢红了:“想当年……”
“妈。”星月握住她的手,声音软了些,“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苏婉抹了把眼泪,突然看向星月,眼睛一亮,“对了月月,你和林深的事,是不是该定下来了?”
林深的耳朵瞬间红了,放下筷子站起身,腰板挺得笔直。
“叔叔阿姨,我是孤儿,没什么家底,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会用一辈子对月月好,如果你们愿意,我……我可以入赘丁家。”
这话一出,满桌都安静了,丁程鑫憋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马嘉祺,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