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当年林深父母意外去世,留下的遗产被远房表哥林墨以“监护人”的名义侵吞。
连人都被软禁在湖边别墅,若不她误打误撞,恐怕林深至今还活在那片阴影里。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打给林深的语音电话,依旧是冰冷的忙音。
星月收起手机,抓起外套往外走,她太了解林墨了,那个男人占有欲强到病态,又擅长用金钱和权势编织牢笼,林深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与此同时,训练营的深夜练习室里,暖黄的灯光映着少年们的身影。
宋亚轩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眼圈还是红的,贺峻霖正拿着热毛巾给他敷脸,嘴里念叨着“别想那些破事,明天我们把舞练得帅帅的,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最棒的”。
丁程鑫和严浩翔靠在镜子旁喝水,看着那俩活宝,都忍不住笑了。
下午组队成功的兴奋冲淡了不少阴霾,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轻松的味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刘耀文探进头来,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兄弟们,刘哥哥来送温暖啦!”
宋亚轩猛地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亮了亮,又很快低下头,耳朵悄悄红了。
刘耀文大步走到他面前,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里面瞬间滚出一堆进口零食和限定款饮料,还有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给亲爱的亚轩的。”
刘耀文把礼盒塞到宋亚轩怀里,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下午的事……吓到了吧?别往心里去,那两个傻逼已经被处理了。”
宋亚轩打开礼盒,里面是只限量版的东北大汉玩偶,和他之前弄丢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抬头看刘耀文,声音带着点哽咽:“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刘耀文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之前看到你抱着它睡觉,就记下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亚轩,跟我出去走走吧,训练营旁边有家甜品店,我请你吃冰淇淋。”
贺峻霖立刻推了宋亚轩一把,挤眉弄眼地说:“去吧去吧,我们正好想再练练托举”
丁程鑫也跟着点头:“去吧,放松一下也好。”
宋亚轩看了看刘耀文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朋友们鼓励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抱着玩偶站起身。
刘耀文笑得像个傻子,连忙替他拉开门,临走前还冲他们比了个“谢了”的手势。
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
贺峻霖突然捂着嘴笑,撞了撞严浩翔的胳膊:“你看他们,跟小学生约会似的。”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剥开糖纸塞进贺峻霖嘴里,是他最喜欢的草莓味。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甜!”
丁程鑫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刚想低下头假装没看见,练习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马嘉祺站在门口,黑色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看到里面的场景,脚步顿了顿。
“马总!”
贺峻霖眼睛一转,突然拉起严浩翔的手,冲丁程鑫挤了挤眼。
“我突然想起严浩翔说想吃那家的章鱼小丸子,我们也出去走走,丁哥你们慢慢练啊!”
话音未落,就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严浩翔跑了出去,关门时还故意“咔哒”一声上了锁。
练习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丁程鑫和马嘉祺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丁程鑫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直跳,像要撞开胸膛。
“他们……”
丁程鑫想解释,脸颊却先红了。
“嗯。”
马嘉祺走过来,目光落在他膝盖上的护膝上,“下午练得累吗?”
“还好。”
丁程鑫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训练服的衣角。
马嘉祺没再说话,只是走到音响旁,按下了播放键。
还是那首他们一起练过的《星途》,旋律温柔得像月光。
他走到丁程鑫面前,伸出手:“陪我跳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