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训练营外的黑色轿车里,刘耀文正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照片。
那两个欺负宋亚轩的男生被扒光了扔在巷子里,身上还被泼了油漆,旁边的地上散落着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处理干净了?”刘耀文漫不经心地问。
“放心吧文哥。”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黑料已经发出去了,现在热搜第一都是他们的名字,标签是#选秀练习生酒后施暴#,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出来混了。”
“嗯。”
刘耀文挂断电话,看向坐在旁边的马嘉祺,“搞定了。”
马嘉祺没看他,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训练营的大门上,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丁儿他们组好队了?”
“应该吧。”
刘耀文耸耸肩,“刚才看到亚轩跟丁哥他们在一块儿,估计是组队了。”
他突然笑了,“说起来还得谢谢那两个蠢货,不然他们四个还凑不到一起呢。”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给张老师发了条消息。
【麻烦多照看一下丁程鑫和他的队友。】
张老师几乎是秒回:【马总放心,他们很有潜力。】
收起手机,马嘉祺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他就知道,他的丁儿从来不是会被困难打倒的人。
就算被孤立,就算被刁难,也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身边也总会有愿意同行的人。
训练室里,四个少年已经站在了镜子前。
音乐响起的瞬间,他们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丁程鑫的温柔、严浩翔的凌厉、贺峻霖的灵动、宋亚轩的清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舞台魅力。
托举时,严浩翔轻而易举地将贺峻霖举过头顶,丁程鑫和宋亚轩在旁边做着配合的wave,像两只围绕着花朵的蝴蝶。
转身时,四人手拉手形成一个圈,旋转的瞬间散开,动作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结尾的定格。
丁程鑫站在最中间,另外三人以他为中心摆出放射状的造型,灯光打下来,像朵骤然绽放的花。
“太帅了!”
贺峻霖落地时忍不住欢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严浩翔,“我们居然这么有默契!”
“那是!”
宋亚轩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x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星月捏着那份打印出来的辞职申请,指尖几乎要将纸页戳穿。
签名处的“林深”二字歪歪扭扭,连他惯用的钢笔粗细都不对,这根本不是他的字迹。
“丁总,需要查一下这份申请的发送IP吗?”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出。
她跟着星总多年,自然知道林深对这位丁总而言,不止是秘书那么简单。
很少有人知道当年是星总带人砸开林家那栋带私人地下室的独栋别墅,把遍体鳞伤的林深从那个披着儒雅外衣的疯子手里抢出来的。
“查。”
星月的声音冷得像冰,“另外,把林墨那栋湖边别墅的地址发给我,备车。”
“丁总,您要亲自去?”
助理吓了一跳,“林墨最近刚拍下两块商业地皮,在城东的势力盘根错节,据说前几天还因为记者拍到他和林深的照片,直接让对方丢了工作,他那种级别的人物,动起手来更不择手段,您去太危险了。”
“危险?”
星月嗤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银色钢笔,笔身镶嵌着细碎的钻,看似是奢侈品,笔尾却藏着微型麻醉针.
“他林墨能靠家族遗产在城东称雄,我星月能把x集团做到上市,谁的底气更足?”
她按下内线电话,“让保镖队备车,五分钟后楼下集合,带齐家伙。”
挂了电话,星月的目光落在桌角的合影上。
照片里的林深穿着西装,站在她身后,笑得有些腼腆,那是他刚进公司时拍的。
这几年他跟着自己处理了不少棘手的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瑟缩在地下室里的少年了,可每次接到林墨的电话,指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被他困在那栋金丝笼里。”
星月轻声说,指尖拂过照片上林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