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星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只要触及到她丁儿,星月根本没有办法理智起来。
“在惩戒室里胡言乱语,说知道当年拐走星星的更多内幕,还想见星星。我看是折磨得还不够,脑子不清醒了。”
丁致远的脸色沉了下来,指节捏得咯咯响。
“这群畜生,把星星害成那样,现在还想耍花样?”
他至今记得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儿子的样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怯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连叫一声“爸”都不敢。
那画面像针,时时刻刻扎在他心上。
“要不要……”
苏婉没说下去,但眼底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尤其是对伤害过儿子的人。
“留着。”
星月摇头,嘴角勾起抹冷笑,“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我已经让人加大剂量了,让他们每天清醒地感受神经被腐蚀的疼,却连求死都做不到。”
“星星那边……我没说,他刚好转,别让这些脏事污了他的耳朵。”
苏婉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她就怕女儿会因为顾及儿子而手软,现在看来,星月比他们更懂怎么让仇人付出代价。
“月月,你做得对,星星本不该再接触这些。”
三人回到病房时,丁程鑫正靠在马嘉祺怀里,看着他手里的平板。
屏幕上是款简单的拼图游戏,马嘉祺耐心地教他怎么拖动碎片,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在玩什么呢?”
苏婉笑着走过去,假装没看到两人亲近的姿势。
“星星以前最会拼图了,小时候能把一千块的城堡拼图拼得整整齐齐。”
丁程鑫的脸颊红了红,从马嘉祺怀里坐直些。
“我……我忘了。”
“没关系,慢慢想起来就好。”
马嘉祺揉了揉他的头发,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我们丁儿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星月在旁边的沙发坐下,翻着文件,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
这马嘉祺,追起人来倒是没皮没脸,以前的冷硬架子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下午阳光正好,丁程鑫靠在床头打盹,马嘉祺坐在旁边处理工作,键盘敲得很轻,生怕吵到他。
苏婉和丁致远出去看房子,说是要在本市定居,离儿子近点。
星月接了个电话,走到露台去讲,声音压得很低。
“……让护工盯紧点,别让他们真的疯了,我要他们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对,药不能停,但也别让他们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挂了电话,她回头看见马嘉祺站在露台门口,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怎么?马总觉得我心狠?”
星月挑眉,语气带着点挑衅,“还是觉得我丢了你合作伙伴的脸?”
“不。”
马嘉祺摇头,目光落在她身后病房的方向,“他们该,只是别让丁儿知道这些,他会难受。”
星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随即冷笑。
“不用你提醒,我比你更疼我弟弟。”
两人没再说话,一前一后走进病房。
丁程鑫还在睡,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噩梦。
马嘉祺走过去,轻轻用指腹抚平他的眉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星月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渐渐淡了。
或许,让马嘉祺留在星星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个人,现在是真心对小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