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星月收到消息后,想要立马赶回x集团,突然想起,然后看着马嘉祺还在陪丁儿,看着这个样子,星月放心一点,不过他的保镖还在这里 了。
X集团总部的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灯光照着冰冷的水泥墙。
丁国梁和赵秀莲被分别绑在铁架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脸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星月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生锈的铁铃铛,铃铛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说吧,”
她抬眼,目光落在丁国梁身上,“你们是怎么虐待丁程鑫的?”
丁国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瞪着她,他们明明假死以为躲过马家,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小丫头片子。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丁家的事!”
“凭什么?”
星月笑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猛地将烟按在他的伤口上。
丁国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浸湿了头发。
“就凭你们把他当狗使唤,就凭你们用烟头烫他,就凭你们把他锁在狗笼里,只不过他考比较高的分数就把他的课本撕烂了!”
星月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
“这些,我都要一一还给你们!”
她转身走到墙边,拿起根沾着盐水的鞭子,鞭梢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
“你们打他一鞭子,我就打你们十鞭子;你们饿他一天,我就饿你们十天;你们把他关在狗笼,我就把你们关在化粪池旁边!”
“笑死了,是不是那个小杂种勾引你呀,果然什么女人生什么儿子,狐媚子”
赵秀莲被星月的脸色吓得浑身发抖,立马扯了丁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丁国梁和赵秀莲被分别绑在铁椅子上,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面前摆着个屏幕,上面正在播放丁家老宅的监控录像。
那是星月让人修复的,记录了他们虐待丁程鑫的点点滴滴。
“这是丁程鑫十岁那年,你因为他打碎一只碗,把他锁进狗笼。”
星月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那天晚上零下三度,他在笼子里待了整整一夜,被狼
狗咬得浑身是伤。”
屏幕上,小小的丁程鑫蜷缩在狗笼角落,狗的獠牙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
丁国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下巴被卸了,说不出话。
“这个是你让他去捡废品换钱,自己却把他的午饭钱拿去赌。”
星月走到赵秀莲面前,手里拿着根烧红的烙铁,烙铁的温度烤得空气都在扭曲。
“他饿到晕倒在废品站门口,被人送回来的时候,你还骂他贱骨头。”
赵秀莲看着那根烙铁,眼睛瞪得滚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星月笑了笑,突然把烙铁按在她的手背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惩戒室里炸开,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你用暖气片烫他的手时,他也是这么叫的吧?”
星月移开烙铁,看着赵秀莲手背上焦黑的印记,“不过他比你勇敢,没叫得这么难听。”
她走到丁国梁面前,拿出把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你最喜欢打他的脸,但你这张脸如果被划花了,还能不能去赌钱泡女人。”
匕首划破皮肤,鲜血涌出来,丁国梁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铁链发出“哐当”的巨响。
星月却像是没看见,只是慢条斯理地在他脸上划着,动作优雅得像在作画。
“你们说,”星月站起身,看着在痛苦中扭曲的两人,“把你们的手脚打断,扔进狗笼,再让狼狗天天啃你们一口,算不算以牙还牙?”
丁国梁和赵秀莲拼命地摇头,眼里充满了恐惧。
星月却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可惜啊,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她冲门口招了招手,林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管针剂。
“这是从黑市上弄来的药”
星月看着那两管透明的液体,语气里带着点残忍的好奇。
“据说能让人一直保持清醒,却全身无力,像摊烂泥。最妙的是,它还会慢慢腐蚀你的神经,让你每天都像被蚂蚁啃噬一样疼。”
她示意林深给两人注射。
丁国梁和赵秀莲疯狂地挣扎,却无济于事,针头刺入皮肤,液体被缓缓推入。
“好好享受吧。”
星月转身往外走,“哦对了,我会每天派人给你们送点吃的,保证你们死不了,至少,能多疼几天。”
星月没有再看他们,转身走出地下室。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