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城郊仓库的铁门被“哐当”一声踹开,wind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去,皮衣下摆扫过积灰的地面,带起一阵呛人的尘埃。
程晓蜷缩在墙角,看到她进来,像见了鬼似的往后缩,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躲什么?”
wind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副黑色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指节在手套上捏出白色的褶皱。
“不是挺能耐的吗?一块钱就把人卖了,怎么现在怂得像条狗?”
程晓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
“风姐,我错了……我是被马老太太逼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被逼的?”
wind往前走两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被逼着把他推进人贩子的车?被逼着看他被打得半死还拍手叫好?程晓,你当我是傻子?”
她猛地抬脚,靴跟狠狠碾在程晓的手背上。
程晓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指在靴底徒劳地抽搐,指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你拿马老太太的钱时,怎么不想想后果?本来想放过你,没办法,星月会不开心的”
wind俯身,一把揪住程晓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程晓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含糊不清地求饶
“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
wind笑了,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那谁放过小铃铛?谁放过他被关在狗笼里的三个晚上?谁放过他被人贩子穿女装被折磨?”
她松开手,程晓像堆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居然月月不开心,那你还是不要开心了”
她掂了掂甩棍,
“但我觉得,让你死得痛快点,已经是便宜你了。”
甩棍落下的瞬间,程晓的惨叫刺破了仓库的寂静。
骨裂声、击打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像场血腥的交响乐。
wind下手极狠,专挑关节处打,却避开了要害,她要让这个女人活着,却再也站不起来,再也动不了手指。
半个钟头后,wind扔掉染血的甩棍,摘下手套扔在程晓脸上。
程晓像条断了线的木偶,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意识已经模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饶命”。
“录好了吗?”
wind问站在角落的手下。
那人举了举手里的摄像机,脸色发白地点点头。
“发给x总。”
wind整理了一下皮衣,掏出口红补了个妆,镜中的女人嘴角带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然后把她扔到去m国的货轮底舱,活不活得看她自己的命。”
手下应了声,拖着程晓往外走。程晓的身体在地上拖出道深色的痕迹,像条垂死的蛇。
wind掏出手机,给星月发了条信息。
月月处理完了,视频已发,货轮今晚启航
发完信息,她靠在仓库的铁门上,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带着种野性的美。
其实她到现在都不懂,星月为什么对一个陌生的少年这么上心,上心到要亲自下场沾血。
不过这不重要,月月让她做的事,她照做就是。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让她心甘情愿听话的人,也就只有那个看似清纯、实则狠戾的月月宝贝啦。
烟抽完,wind把烟头摁灭在地上,转身走出仓库。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施暴,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深夜马嘉祺看着刘耀文发来的照片。
屏幕上,马志宏和王虎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全是血,身后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是城南最大的黑帮“虎爷”的手下。
“找到了?”
马嘉祺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在码头仓库抓着的,正准备偷渡去越南。”
刘耀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兴奋。
“虎爷说,这俩孙子以前还敢欠他的赌债,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马嘉祺拿起桌上的雪茄,却没点燃。
“让虎爷好好招待他们。”
“明白!”
刘耀文笑得不怀好意.
“保证让他们知道,黑帮不是他们能惹的。”
挂了电话,马嘉祺看着照片里马志宏惊恐的脸,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个二叔,从小就嫉妒他父亲,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勾结外人害他父亲,算计他的股份,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他想起小时候,马志宏还抱过他,给过他糖吃。那点微薄的亲情,早在一次次的算计中消磨殆jin,现在剩下的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