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明白!”
刘耀文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马嘉祺叫住他,“老太太那边呢?”
“老太太最近没出门,天天在老宅礼佛”
刘耀文递过一份监控截图,“不过她账户里的流动资金,昨天被转走了一大半,去向不明。”
马嘉祺挑眉。
他这位奶奶倒是精明,知道风声紧,先把钱转移了。
“让人盯着她的海外账户”
马嘉祺淡淡道,“另外,把她常去的那家素菜馆的老板换了,就说是卫生不合格,让她想吃口顺心的都难。”
对付马老太太这种注重体面的人,直接动粗没用,得一点点磨掉她的耐心和依仗,让她从云端跌下来,尝尝普通人的窘迫。
刘耀文憋着笑应下来。
他这位马哥,狠起来是真狠,连老太太吃素都要管,这是打算从衣食住行全方位“关照”了。
张真源接到马嘉祺电话时,正在给丁程鑫读故事书。
丁程鑫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手里还攥着那枚铃铛。
“喂。”张真源起身走到阳台,压低了声音。
“丁儿怎么样?”
马嘉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却比前几天有力多了。
“刚睡着,今天喝了点粥。”
张真源看着病房里的身影,“对铃铛还是很敏感,听到响声会安静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马嘉祺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你,张哥,wind跟我说了,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张真源靠在栏杆上,晚风吹起他的衬衫,“你那边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不用,”马嘉祺说,“该清理的,总得自己动手。”
他顿了顿,“老太太和二叔那边,我先让他们吃点苦头,真正的账,以后慢慢算。”
张真源嗯了一声。他知道马嘉祺的性子,要么不动,一动就是雷霆万钧。
现在这样温水煮青蛙,大概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免得刺激到丁程鑫。
张真源突然愣了愣,又道“我守着他,一半是为你,一半是为他。”
张真源说得坦诚,“但马嘉祺,你记住,丁儿要是在你那受了委屈,我第一个不饶你。”
马嘉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释然,还有点如释重负:“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挂了电话,张真源站在阳台吹了会儿风。
他不后悔做出这个选择,有些守护,未必需要拥有。马志宏的赌场被砸时,他正在和王虎喝酒。
接到手下电话时,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溅了满地。
“你说什么?场子被砸了?”
他对着电话吼,脸涨得通红,“谁干的?知道老子是谁吗?”
电话那头的手下带着哭腔:“宏哥,对方没说名字,就说是……是道上混的,说您最近挡了别人的财路,让您以后老实点……保险柜里的现金也被拿走了,说是‘孝敬’……”
“放屁!”
马志宏挂了电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叫板!
王虎在一旁冷笑,擦了擦溅到裤子上的酒渍:“马总,看来你得罪的人不少啊。连黑鸦那帮疯子都敢惹,我看你这赌场,是别想开了。”
黑鸦的名号在城南的黑道里如雷贯耳,下手狠,从不留活口,没人知道他们的老大是谁,只知道他们听令于一个神秘的“哥”。
王虎自己都不敢轻易招惹,没想到马志宏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撞在了枪口上。
马志宏心里一咯噔。黑鸦?他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帮煞星?
“不可能,”他强装镇定,“我跟他们无冤无仇……”
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是财务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没听两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怎么了?”王虎挑眉。
“我的……我的账户被冻结了,”马志宏的声音发颤,“银行说……说我的资金来源涉嫌洗钱……”
王虎看着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马嘉祺刚出事,马志宏就接二连三地倒霉,这未免也太巧了。
“马总,”王虎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襟,“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走了,你这摊子烂事,我可不想沾。”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马志宏一个人在包厢里,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