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马嘉祺的病房里,刘耀文递过来一份文件,脸色凝重。
“马哥,查到了,老太太不仅和二叔勾结,还联合了几个董事,准备在下周的股东大会上罢免你,理由是你重伤昏迷,无法履行职责。”
马嘉祺点点头,没看刘耀文,冷冷翻着文件。
“还有吗?”
“还有……”
刘耀文的声音顿了顿,“程晓把丁儿卖给李老四,确实是老太太默许的,甚至她还给了程晓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说是善后费。”
马嘉祺的指尖猛地攥紧,文件的边角被捏出褶皱。
他就知道,以程晓的胆子,不敢做这么绝,背后果然有老太太撑腰。
“股东大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刘耀文点头,“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会场的监控和网络,那些董事的黑料也收集得差不多了,就等他们跳出来。”
马嘉祺满意地点点头,将文件扔在桌上。
“明天,把二叔和王虎的合照,匿名发给所有董事。”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我要让他们知道,和疯狗合作,下场是什么。”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程晓的头发乱舞。
她看着风年手里的手机,最终还是泄了气,声音带着点绝望:“老太太说……只要丁程鑫消失,马嘉祺就会娶我,到时候程家和马家联姻,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公司交给二叔……”
“就这些?”风年挑眉。
“还有……”程晓咬了咬唇,“老太太手里有马老先生的遗嘱副本,她说……如果马嘉祺有什么三长两短,公司的股份就会转到二叔名下。”
风年笑了,原来还有这出。
她拍了拍程晓的肩膀:“放心,跟着我,保你有命看到马嘉祺醒过来。”
程晓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我该干的事。”
风年发动跑车,引擎的轰鸣在山谷里回荡,“比如,帮我的两个傻哥哥,清理门户。”
马嘉祺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把玩着和丁程鑫同样的铃铛。
马嘉祺的指尖划过铃铛,心里暗暗发誓:丁儿,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就去找你。
风年带着程晓回到市区时,已经是深夜。
她没把人送回医院,而是直接带去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从今天起,你住这儿。”
风年扔给她一套睡衣,“别想着逃跑,这栋楼的安保系统,比马家老宅还严。”
程晓看着装修奢华的公寓,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风年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笑了:“别担心,等事情结束了,我送你去国外,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程晓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真的?”
“当然,”风年笑得像只优雅的豹,“前提是,你得乖乖配合我。”
这几天病房陆陆续续此刻撤掉了大半仪器,只剩下监测心率的手环还戴在手腕上。
“对了,所有董事的黑料都已经核实,二叔和王虎的合照也发出去了,现在董事会里乱成一锅”
马嘉祺点点头,继续翻看着刘耀文刚送来的文件,指尖在“马志宏”三个字上停了很久。
“码头的走私线断了?”
他抬眼,眼底没什么情绪,却让刘耀文莫名觉得后背发紧。
“断了”
刘耀文点头,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哥那边的人出手,把王虎藏在仓库的货全扣了,还放了把火,说是意外,王虎现在焦头烂额,正到处找是谁干的。”
马嘉祺“嗯”了一声,翻到下一页——是马志宏名下几家公司的流水,最近三天突然多了好几笔滞纳金,合作方也纷纷发来解约函,理由都是“项目存在风险”。
“做得干净吗?”
“干净,”刘耀文笑得有点得意,“用的都是空壳公司的名义,查不到我们头上。
马志宏现在天天去催款,可那些合作方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跟他打太极,他急得满嘴燎泡。”
马嘉祺把文件扔在桌上,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温水。温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他眼底的寒意。
“还不够。”
刘耀文愣了愣:“马哥的意思是……”
“让黑鸦去他的赌场闹闹”
马嘉祺慢悠悠地说,指尖在杯沿画圈,“不用太狠,就把场子砸了,顺便借走他保险柜里的现金。告诉黑鸦,留个活口,让他们知道是道上的人干的。”
黑鸦是他手下最狠的一批人,专做脏活。
让他们去闹赌场,既能让马志宏出血,又能把水搅浑,马志宏这种靠着旁门左道发家的,最怕的就是得罪真正的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