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老夫人的喜欢装逼,所以那些下人都有点类似古代那些长衫的服侍。还有她的别墅也是,可以说是古代那种大型四合院那样,还有那些化妆用品也是类似古代的
马家老宅的晨雾裹着寒气,丝丝缕缕缠在雕花窗棂上.
丁程鑫蜷缩在房中的床角,后背的鞭伤被冻得发僵,稍一挪动,就像有无数冰针往骨头缝里钻。
他把脸埋在膝盖间,呼吸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这是他这些天养成的习惯,越痛越安静,越怕越沉默。
门轴“吱呀”转动的声音刺破寂静,丁程鑫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管家立在门口,青布长衫的下摆扫过门槛上的薄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程小姐要去医院,老太太让你过去伺候梳妆。”
丁程鑫没抬头,只慢吞吞地从床角挪出来,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垂着眼帘跟在管家身后,走廊里的风灌进单薄的粗布衣,贴在背上的伤口上,疼得他睫毛发颤,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程晓的房间暖得像个蒸笼,鎏金镜面映出她描眉的侧影,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醒了?”
她从镜中瞥了丁程鑫一眼,声音软得像棉花,手里却把玩着一支银簪,簪尖闪着冷光,“去把那件灰布衫换上。”
妆台上的粗布衣裳叠得整齐,布料硬得能刮破皮。
丁程鑫拿起衣服时,指尖触到冰凉的布面,但没说话,转身躲到屏风后。
脱衣服时后背的痂被扯破,血珠渗出来,染红了贴身的旧衣,他咬着唇,硬是没哼一声。
换好衣服出来,程晓对着镜子抿了点胭脂,眼角的余光扫过他:“倒也衬得你这身骨头更清瘦了。”
她站起身,水绿色的旗袍下摆扫过地面,“走吧,别让奶奶等急了。”
去医院的车上,程晓歪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丁程鑫缩在副驾最边缘,手背紧紧贴着车门上的冰纹。
车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像他这些天碎成一片一片的心。
他偷偷抬眼望了望程晓,对方眼尾的笑意藏着算计,他看得懂,但也没什么说的,他们是俩种不一样的身份,赋予的权力本身就不一样。
ICU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香火气,马老太太坐在长椅上,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程晓刚走过去,她脸上就漾开细纹:“晓晓来了,冻着了吧?”
“不冷的奶奶。”
程晓顺势挨着她坐下,声音软得发甜,“嘉祺哥哥怎么样了?”
“还那样。”老太太叹了口气,拍着她的手背,“也就你心细,天天跑来看他。”
周围的亲戚们立刻附和,说程晓是马家的福气,将来定能给马家开枝散叶。
程晓红了脸,指尖绞着旗袍盘扣,眼角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角落里的丁程鑫身上,他像块被丢弃的旧布,缩在墙根,连影子都透着怯懦。
丁程鑫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影,死死盯着ICU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的人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腰撞到墙角的暖气片,疼得他倒抽冷气,却依旧没敢出声。
程晓陪着老太太说了半晌体己话,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吐丝的蚕:“奶奶,丁程鑫留在老宅总是个麻烦,嘉祺哥哥醒了瞧见他这副样子,怕是又要心烦。不如……交给我处理?”
老太太转佛珠的手指顿了顿,眼角的皱纹深了深:“你想怎么处理?”
“我寻了个好去处,保准他这辈子都碍不着咱们的眼。”
程晓的声音裹着笑意,像淬了蜜的毒,“一个偏远山村,缺个干活的,给他寻个归宿罢了。”
老太太瞥了眼墙角的丁程鑫,那单薄的身影在白墙映衬下,几乎要透明。
她想起马家的香火,想起程家的势力,最终点了点头,语气轻得像风:“随你吧,别脏了马家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