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查凶手的事,就交给你了。”
老太太看着刘耀文,“你跟了嘉祺这么多年,他的事,你最清楚。”
“应该的。”
刘耀文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丁程鑫身上,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不过老太太,马哥现在这样,他的宝贝一个人也不安全,不如让我把他带走?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他知道马嘉祺有多宝贝丁程鑫,把人放在自己身边,至少能保他周全。
老太太眯了眯眼,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慢悠悠地转着佛珠,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耀文啊,你跟亚轩的事,我可是知道的。你要是想跟他安安稳稳地在一起,有些事,就别管太多。”
刘耀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怎么忘了,这老太太最擅长拿捏别人的软肋。
宋亚轩身体不好,一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没想到老太太连自己的孙子都可以拿来当诱饵来威胁他。
“我知道了。”
刘耀文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那我先去医院看看马哥。”
说完,他转身就走,经过丁程鑫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了正厅。
“把他带下去。”
老太太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碍眼的东西,“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他踏出房门半步。”
“是。”
两个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丁程鑫拖了出去。
回到房中,门再次被锁上。
丁程鑫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慢得像凝固了一样。
每天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有时候甚至只有一碗馊掉的粥。
他不想吃,却又逼着自己咽下去,因为他知道,他不能死,他要活着等马少醒过来,至少确认他无事。
下午,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长得很漂亮,眉眼间带着点傲气,正是程晓。
丁程鑫认得她,在公司宴会见过,程家的大小姐,和马家是世交。
“丁程鑫?”
程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鄙夷和恨意毫不掩饰,“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往床角缩了缩,想离她远一点。
程晓像是觉得很有趣,蹲下来,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语气带着点残忍的笑意:“你说,嘉祺哥要是醒了,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你很恶心?”
“怎么不说话?”
程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几乎要划破他的皮肤。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这种私生子,根本就配不上嘉祺哥,他当初把你留在身边,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现在他出事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丁程鑫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是?”
程晓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你倒是说说,他是什么?他会为了你,放弃马家的一切吗?他会为了你,跟所有亲戚反目吗?别傻了,你不过是他养的一只宠物,高兴了就逗逗你,不高兴了就扔一边,现在他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会记得你吗?”
“我告诉你,”程晓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嘉祺哥是我的,从很小的时候就是我的,谁要是敢跟我抢,我就让他付出代价。以前那些妄想靠近他的女人,下场你知道吗?不是断了腿,就是疯了。你说,你会是什么下场?”
丁程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不过呢,”程晓突然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
“我现在还不想动你,毕竟嘉祺哥还在医院躺着,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他醒了会不高兴的。”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丁程鑫笑了笑,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但是,让你受点小委屈,还是可以的。”
说完,她对守在门外的佣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离开了。
很快,那两个佣人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鞭。
“程小姐说了,让你安分点。”
其中一个佣人冷笑一声,举起竹鞭就朝丁程鑫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竹鞭落在丁程鑫的胳膊上,留下一道红痕。
钻心的疼痛让他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丁程鑫只是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护住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他觉得本来就是因为自己。
可那两个拿竹鞭一下下落在他的背上、腿上,每一下都带着死手。
丁程鑫不敢反抗,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他们打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佣人才停下手,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的丁程鑫,不屑地啐了一口:“真是个贱骨头。”
说完,他们转身离开了,门再次被锁上。
屋子里只剩下丁程鑫,他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在疼。
为什么会这样?他也想自己一个人平平淡淡生活,但他的连选择权都没有。
丁程鑫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马少没事,然后他就可以无憾的离开这个世界,眼泪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ICU的红灯依旧亮着,像个冰冷的嘲讽。
刘耀文站在病房外,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 浑身插满管子的马嘉祺,眉头紧紧皱着。
他刚从老宅过来,一想到就心里一阵烦躁。
马哥,你必须醒过来,不然,你的宝贝丁儿就真的完了。
但那些盯着你位置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