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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缩在沙发角落,看着马嘉祺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手,连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碰过什么脏东西。
“怕了?”马嘉祺擦完手,转身坐在他身边,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似乎也染上了点冷意。
丁程鑫猛地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滚下来。他怕,可他更怕马嘉祺因为自己的害怕而不高兴。
马嘉祺却笑了,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指腹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怕我对她太狠?”
丁程鑫咬着唇,小声说:“她……她会不会……”
“不会死。”
马嘉祺打断他,指尖滑到他后颈,摩挲着那枚项圈,“但会比死更难受。这是她惹你的代价。”
他低头,额头抵着丁程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记住,惹你,就是惹我。惹我的人,从没有好下场。”
丁程鑫又想起小黑屋,对呀,毕竟马少开始黑帮的老大,丁程鑫,你不是也领教过嘛。
游艇渐渐驶回岸边,马嘉祺抱着丁程鑫下船时,岸边的保镖已经换了一批,个个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
丁程鑫因为潜意识对保镖的恐惧,于是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却被他捏了捏后颈:“不用怕,他们是护着你的。”
“护着他的。”这四个字像颗小石不断攻击丁程鑫,可也曾经伤害他的
坐进车里,丁程鑫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苏曼丽瘫在地上的样子。
丁程鑫虽然不喜欢她,甚至有点讨厌她白天的嚣张,可此刻心里却没什么报复的快感,好像只有一种被别人保护的复杂情绪。
因为他觉得马嘉祺的新鲜感还没有过去,一旦过去了,苏曼丽的下场应该就是他的下场了
“在想什么?丁儿”马嘉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丁程鑫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了刚才的冷戾,只有一片沉沉的温柔,像包容着整个夜空的海。
“没……没什么。”
回到家打开别墅的门后,玄关灯瞬间亮得刺眼,丁程鑫被马嘉祺攥着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进门起,他就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马嘉祺的沉默让丁程鑫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丁程鑫觉得马嘉祺有点不对劲,刚才在车上就是,刚进门就想找机会溜走。
“马……少,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丁程鑫试图抽回手,指尖刚动了一下,就被对方反手握得更紧,骨节硌得他手腕生疼。
他瑟缩了一下,马嘉祺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
客厅的水晶灯在他身后投下大片阴影,将丁程鑫完全罩住,那双深邃的眼眸他看不懂。
丁程鑫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他下意识地往后仰,后背撞到冰冷的鞋柜,发出轻微的响声,吓得他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马嘉祺突然俯身。
丁程鑫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手臂穿过膝弯时,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绷紧身体。
双手只能死死抓住马嘉祺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马、马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尾音卡在喉咙里,“放我下来……求你了……”
马嘉祺的脚步没停,抱着他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