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凌晨三点,丁程鑫蜷缩在床角,后颈的项圈压得锁骨生疼。
马嘉祺的指尖还在他腰侧游走,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明天要去公司,丁儿会乖乖等我回来吗?”
丁程鑫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喉结滚动。
他知道对方在等那句“会的”,可舌尖抵着上颚发不出声音。
直到马嘉祺的指尖突然掐进腰间淤青,他才慌忙点头,眼泪砸在枕头上:“会、会的......”
马嘉祺低笑出声,将他搂进怀里。
丁程鑫闻到对方身上混杂着情欲的松木香气,想起昨夜被锁链绑在床头时,马嘉祺也是这样贴着他耳畔呢喃:“丁儿的眼泪,比红酒更醉人。”
清晨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丁程鑫睁开眼时,发现马嘉祺已经离开。
床头柜上摆着温好的牛奶。
锁链静静垂在脚踝,搭扣处闪着微光,马嘉祺居然没锁。
丁程鑫翻身下床,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声响。
丁程鑫脑海瞬间萌生逃跑的心思,脑海突然浮出一段话:在笼子里,连空气都可能是监控。”
董事会会议室的水晶吊灯刺得马嘉祺眯起眼,他盯着投影屏上跳动的财务数据,指尖却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
监控画面里,喝完牛奶的丁儿正蜷缩在飘窗上,后颈的项圈折射出细碎的光,像被困在琥珀里的昆虫。
“马哥?”
刘耀文碰了碰他的手肘,“这块地的开发案......”
马嘉祺猛地合上平板,吓得邻座的高管呛了口咖啡:“按原计划执行。”
他起身时领带勾住了桌角,扯得衬衫领口歪斜,“我去趟洗手间。”
刚走进安全通道,马嘉祺就迫不及待打开监控App。
丁程鑫正用指尖反复抚摸项圈锁扣,动作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马嘉祺盯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那是他昨夜掐出来的痕迹。
“逃啊,丁儿”
马嘉祺对着屏幕呢喃,指尖几乎要戳碎玻璃,“只要你踏出房间半步......”
监控画面突然卡顿,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画面恢复时,丁程鑫已经缩进被窝,只露出半只颤抖的脚踝。
马嘉祺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走廊回荡。
他摸出手机给管家发消息:“把书房的美工刀放回原处。”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顿了顿,又补充道,“留扇窗户虚掩。”
回到会议室时,刘耀文正举着手机坏笑:“马哥,看亚轩说想我了。”
刘耀文突然切换了屏幕,之后在马嘉祺面前晃了晃另一个屏幕,“马哥要不要看看你宝贝的实时动态?”
马嘉祺的瞳孔骤缩,突然看见刘耀文的手机界面正是庄园监控。
丁程鑫此刻正站在虚掩的窗前,指尖抚过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好像在触摸某种可望不可及的自由。
“刘耀文,”马嘉祺的声音阴森得能滴出水,“我记得你很擅长处理突发状况。”
刘耀文立刻举手投降,却仍笑得贱兮兮:“马哥放心,如果你现在,懂事会那班孙子我还是可以应付滴”
“不过事后要给我3天放假时间,我要和亚轩出去玩”
说完,刘耀文突然凑近马嘉祺压低声音,“不过你没发现你宝贝这副想逃又不敢逃的样子,感觉特别好玩”
马嘉祺没再说话,目光却死死盯着手机。
丁程鑫的指尖突然离开窗户,后退半步时撞翻了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响透过监控传出来,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丁儿真是个胆小鬼。”马嘉祺咬牙切齿,却在下一秒露出病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