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宾利的引擎声刚落,丁程鑫就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往衣柜深处缩了缩。
锁链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声响,他慌忙用毛毯捂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半个月来,这间房除了马嘉祺,再没进来过第二个人,现在做什么事都是马嘉祺亲力亲为。
“马哥,您这庄园快赶上监狱了。”
刘耀文吊儿郎当地靠在玄关,手里转着车钥匙,“保安比公司保镖还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藏了什么稀世珍宝。”
丁程鑫扒着门缝往外看,看见马嘉祺从沙发上抬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那是他不耐烦的征兆,但却对刘耀文有点不一样。
“有事说事。”
马嘉祺的声音很淡,目光却瞟向二楼卧室的方向,像在确认什么。
刘耀文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坐,故意提高了音量:“马少爷哎,董事会那帮老东西快掀桌子了,说您再不去签字,下周就把城西那块地拱手让人。”
刘耀文顿了顿,声音却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 ,话锋一转,“不过也是,比起公司,肯定是房里那位更重要。”
丁程鑫的心跳不知道突然漏了一拍。
他只看见马嘉祺的指尖停住了,却没有听到马嘉祺的话:“他不一样。”
“是不一样。”
刘耀文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音乐盒,脸色贱兮兮的表情“看,你家亚轩昨天给我折了只纸鹤,说叫我没事找他玩。”
刘耀文心想,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享受,就要刺激你,哼。
(宋亚轩并没有和马嘉祺住在一起的,也知道刘耀文喜欢宋亚轩)
他转动发条,清脆的旋律漫出来,“马哥您呢?房里那位会盼着您回去吗?哎”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马嘉祺的软肋。
丁程鑫看见他还在或者脚步声时就下意识发抖,每当他靠近时下意识闭眼,甚至睡觉被吓醒会在深夜偷偷摸着锁链,祈祷自己能逃出去。
“刘耀文。”
马嘉祺站起身,突然嗤笑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事还不需要你来说,还有,我弟弟现在可还没和你在一起呢。”
“我靠?损人爱情是不对的,马哥。”
丁程鑫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昨夜马嘉祺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脚踝,轻声问:“丁儿,你什么时候才会像轩儿依赖耀文那样,依赖我一点点?”
那时他吓得浑身僵硬,连摇头都不敢。
他怎么可能依赖?他怕他的眼神,怕他的触碰,怕他突然温柔的语气里藏着可怕的控制欲。
“丁儿会喜欢我的,只是时间问题。”
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在说服自己,“只要他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喜欢的。”
刘耀文啧啧两声:“用锁链锁出来的喜欢?马哥,您这招够绝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行吧,我先回公司挡着,您慢慢培养感情,祝你好运。”
又扭过头对马嘉祺说“处理完立马回公司,我好久没看亚轩了,求求你,马哥”
说完立马滚蛋,生怕下一秒马嘉祺就拒绝他
马嘉祺无奈的摇摇头没说话,转身就往二楼走。
丁程鑫慌忙关上门立马又缩回衣柜,心脏随着马嘉祺上楼梯的步伐不断狂跳。
门锁转动的瞬间,丁程鑫死死咬住毛毯。
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衣柜门被猛地拉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他苍白的脸。
“躲什么?”
马嘉祺的声音很温柔,伸手将他从衣柜里抱出来。
丁程鑫的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滑落。
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抚上他的后颈,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丁儿,他说你怕我。”
丁程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马嘉祺突然低笑起来,将他抱到床上,指尖摩挲着他脚踝上的锁链:“怕也没关系。”
他俯身,鼻尖蹭过丁程鑫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怕也是在意的一种,不是吗?”
“我……我没有……”
丁程鑫声音细若蚊蚋的开口。
“没有?”
马嘉祺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带着灼热的温度,“那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的心跳都这么快?为什么夜里梦话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丁程鑫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惊恐,他喊的明明是“放开我”。
马嘉祺却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说着,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你看,你其实是在意我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他拿起床头的项圈,那上面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等你习惯了只看着我,只跟着我,就会喜欢上我的。”
冰凉的金属扣上颈间时,丁程鑫终于崩溃了,却只敢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有异样的东西戴上,他想真的有人喜欢被关着吗?
马嘉祺他扣紧项圈,低头在丁程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抱着被项圈呆住的丁程鑫,语气又变回温柔:
“丁儿,别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学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