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被冷水猛地一泼,浑身狠狠一个激灵,湿透的衣物像是一层冰冷的枷锁,紧紧贴在他身上,寒意如无数细小的冰针,迅速穿透肌肤,肆意蔓延至全身。
他那原本干裂得快要渗出血丝的嘴唇,被冷水突如其来地刺激,出于本能,他用舌头匆匆舔了一下,妄图借此缓解喉咙里那仿若要将他灼烧殆尽的干渴。
媚姐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完完全全地收入眼底。
她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充斥着恶意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如同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爬虫,“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还不忘勾引男人呢?看来今儿个非得好好调教调教你,才能让你清楚什么叫规矩。”
丁程鑫拼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费力地抬起头,眼神中写满了惊恐与迷茫,宛如一只被困在陷阱中孤立无援的小鹿。
他想要张嘴辩解,试图说明这仅仅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可喉咙像是被熊熊烈火炙烤过一般,干涩得几乎要黏在一起,根本无法发出完整清晰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微弱至极的“呜呜”声,仿佛是在向命运发出绝望的哀鸣。
媚姐迈着她那标志性的高跟鞋,“哒哒哒”地一步步走到丁程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与狠厉,“少在我面前装无辜,在我这儿装可怜可糊弄不过去。你招惹了马家,还天真地以为能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简直是痴人说梦。”
言罢,她猛地转头看向手下,眼神里瞬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如同女王下达旨意,“继续给我狠狠地调教,务必让他牢牢记住,在这儿就得老老实实守我的规矩,别痴心妄想着耍什么鬼花招。”
手下们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恶狼,瞬间得令,一拥而上,丁程鑫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身体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即将如雨点般落下的拳脚。
然而,那些无情的拳头和脚,仿佛带着某种发泄的情绪,毫不留情地重重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处。每一下攻击都伴随着钻心蚀骨的疼痛,如同尖锐的钢针,深深刺入他的身体,疼得他忍不住接连闷哼出声。
“啊……”丁程鑫终于再也无法承受这如潮水般汹涌的剧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惨叫在昏暗而又阴森的调教室里久久回荡,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换来在场任何人丝毫的怜悯。
媚姐双手抱臂,冷冷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叫吧,尽管叫得大声点。在这个地方,你的叫声除了能让你自己更加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丁程鑫满心都是懊悔,思绪如乱麻般缠绕,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被卷入这如同噩梦般可怕的境地。
他内心深处无比渴望能够奋起反抗,挣脱这无尽的折磨,可身体上如排山倒海般的剧痛,让他连最轻微的挣扎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死死禁锢在这痛苦的深渊之中,他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里,如同一叶在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扁舟,无助地承受着一切。
“够了,先停手。”媚姐看了看时间,觉得这一轮的折磨程度差不多已经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手下们听到命令,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丁程鑫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木偶,再次瘫倒在地,意识模糊得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唯有身体各处如烈火焚烧般的剧痛,不断提醒着他,自己还在这如炼狱般的世界里苟延残喘。
媚姐看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丁程鑫,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觉得就这样放过他实在是太便宜了,必须得让他继续尝尝更加刻骨铭心的苦头。
于是,她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再次吩咐道:“把他给我吊起来。”
几个手下立刻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上前,粗暴地将丁程鑫从地上拽起。
丁程鑫此时已经虚弱到极点,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肆意摆弄。
他们用一根粗壮的麻绳,毫不留情地套住丁程鑫的双手,随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用力甩向房梁,紧接着几人齐心协力,用力一拉,丁程鑫整个人便被生生吊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摇晃晃。
丁程鑫的双手被麻绳勒得紧紧的,仿佛有一双铁钳在用力挤压,骨头都像是要被勒得粉碎,每一处肌肉都因为这巨大的拉力而无法放松分毫,钻心的疼痛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几声痛苦至极的低吟。
媚姐看着被高高吊起的丁程鑫,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这才对嘛,这就是招惹不该惹的人的下场。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以后别再做这种不自量力的蠢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头招呼手下,“走,吃饭去。”
手下们哄笑着,如同簇拥着女王般跟在媚姐身后,大摇大摆地纷纷离开调教室。
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调教室里的喧嚣逐渐归于平静,最后只剩下丁程鑫一个人。
他在半空中苦苦挣扎着,每尝试动一下,双手便会被勒得更紧,那钻心的疼痛便会如汹涌的潮水般再次袭来,让他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他那粗重且痛苦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低吟。
而另一边,丁程宇的父母接到消息后,心急如焚地聚在一起商量对策,他们深知,那八千万的赌债对于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内部早已空虚的丁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齐。
丁程宇的父亲气得脸色铁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八千万,他以为咱家是金山银山吗?”
丁程宇的母亲则满脸泪痕,一边哭一边为儿子辩解:“老公,你先别气坏了身子。我觉得小宇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咱家小宇向来都很乖,怎么会突然去赌这么大的钱呢?”
父亲停下脚步,怒目圆睁地看着母亲,“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他!被人陷害?就算是被陷害,他自己要是不沾赌,能出这种事吗?现在好了,这钱怎么办?咱们拿什么去还?”
母亲绞着双手,无助地哭着说:“要不……咱们向马家求救吧?毕竟丁程鑫和马家少爷有点关系,说不定看在这层关系上,马家能网开一面,放过小宇。”
父亲听到“马家”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恐惧,“向马家求救?你知道马家是什么背景吗?咱们贸然去求救,万一触怒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丁程鑫那小子在马家到底是什么地位,咱们根本不清楚。要是求救不成,反而把事情弄得更糟,怎么办?”
母亲一听,哭声更大了,“那可怎么办呀?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小宇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