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宇双手抖如筛糠,好不容易才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便带着哭腔,近乎绝望地喊道:“妈,我在酒吧赌输了八千万,你快送钱来救我,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马嘉祺一个箭步上前,如老鹰抓小鸡般,一把夺过丁程宇手中的手机。
丁程宇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马嘉祺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嘴唇颤抖着,刚要出声哀求,马嘉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他冻结。
紧接着,马嘉祺手指如飞,迅速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包含酒吧地址的短信,“嗖”地一下发送给了丁程宇的母亲。
“她最好麻利地带着钱来,别给我耍什么花样。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马嘉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丁程宇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心里清楚,这笔钱对于如今外强中干的丁家而言,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母亲向来疼爱自己,可她肯定会把这事告诉父亲,即便自己是父亲较为宠爱的孩子,但这次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父亲发起怒来,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此刻,恐惧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想着不管怎样,先得让母亲把自己从这儿救出去,至于回家后会面临什么,大不了听天由命,他们总归是自己父母,或许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这时,刘耀文在一旁慢悠悠地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刀刃在酒吧昏暗且闪烁不定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道寒光,像是恶魔的眼睛在窥视。
他眼神戏谑地盯着丁程宇,故意将小刀在指尖灵活转动,发出“呼呼”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又压抑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丁程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把小刀吸引,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每一次寒光闪烁,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他真真切切地害怕,下一秒刘耀文就会一个失手,锋利无比的刀刃便会无情地滑过他的手指。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让我妈送钱来了……你们就不能……”丁程宇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话还没说完,便被刘耀文打断。
刘耀文冷笑一声,那笑声犹如夜枭啼叫般阴森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突然将刀尖猛地抵在丁程宇的手背上,力度恰到好处,虽未刺破皮肤,却让丁程宇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
“别废话!祈祷你妈能准时把钱带来,要是敢晚一秒,或者敢耍什么心眼,我保证,有你好受的!”刘耀文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丁程宇的手背立刻泛起一片白。
丁程宇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带着哭腔说道:“我……我妈肯定会来的,你们别伤害我……我知道我闯大祸了,回家我爸肯定会收拾我,但你们先放我一马啊……”
马嘉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你爸怎么收拾你我不管,你妈要是不带钱来,你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酒吧!”
丁程宇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立刻闭上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中疯狂地祈祷母亲能及时出现,带着钱将自己解救出去。
他不住地安慰自己,母亲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能先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回家就算被父亲打骂,也比在这里担惊受怕强。
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中,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丁程宇呆立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酒吧门口,在无尽的恐惧中,等待着母亲和那笔救命钱的到来……
而另一边,在调教室里,丁程鑫被一顿暴打后,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缓缓恢复了意识,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疼痛,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烟。
他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虚弱地发出一丝声音:“水……”
这时,坐在一旁的媚姐听到了丁程鑫的声音,她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丁程鑫,随后轻轻抬了抬下巴,给手下递了个眼神。
一名手下心领神会,二话不说,拿起一旁装满冷水的水桶,“哗啦”一声,直接将冷水泼在了丁程鑫身上。
冷水如冰刀般划过丁程鑫的身体,他被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上,寒意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丁程鑫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助,看着眼前的媚姐和她的手下,却又不敢发出更多的声音,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