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护卫冲上甲板,迅速呈扇形散开抢占两侧制高点,架起机枪轮番扫射,密集火力死死压制住试图攀船的海匪,硬生生截断对方的登船路线。
正在一艘匪船上大开杀戒的张海楼看到甲板上的机枪和炸药包,眉梢一挑。

扶小姐也太小气了,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
他一记鞭腿横扫,带起劲风踹飞身前的海匪,甩净刀上沾染的血污,脚尖一点跃回船上,躲开子弹窜到伺机行动的护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把这个借我用用呗。
护卫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满脸血污,笑得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惊叫一声举起枪,张海楼动作更快,手刀劈在他后颈将人打晕,拿走了他所有的装备。
其余护卫见状,齐刷刷调转枪口对准张海楼,张海楼一脸无辜,向他们伸出手。

他这人好坏不分啊。

把炸药包给我,赶紧的。
面对合围而来的海匪,张海侠脚步一错,身形从容滑出半步,避开刺向他要害的长刀,旋身踩着匪徒肩头借力腾空,刀光寒芒一闪,周遭几人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他抬手拭去溅在脸颊的血渍,摇曳的火光映照出他眼底的杀意。

虾仔,接着!
张海侠闻声抬手接住抛来的炸药包,微微一怔。

他们就这么给你了?

没给啊,我抢的。
张海侠垂头失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张海楼比海匪还像海匪。
两人找准时机,点燃炸药包引信,齐齐朝着海匪的船投掷出去。轰隆几声巨响在海面炸开,水花混着木屑漫天飞溅,大半匪船直接被炸穿,船上海匪非死即伤,在浪水里挣扎沉浮。
火光摇曳的甲板上,厮杀声渐渐微弱,配合热武器,海面上的绝大部分海匪已尽数剿灭,可底舱进水还在加剧,船体倾斜得愈发厉害,众人站立着难以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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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船底破损太大,进水严重,修不好了。最多还有半小时,船就会沉。”
听完三队的汇报,扶桑表情严肃,很快做出决策。
通知所有人,立刻撤出,去找最近的救生艇。

身旁的贴身护卫面露迟疑,低声劝道:“货舱最深处那批贵重的南洋珍珠和冰种翡翠怎么办?老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没有什么比人命重要,那些亡命徒想要,就尽管来拿吧。

扶桑心意已决,果断放弃了这艘船,船身已经倾斜到无法平稳行走的地步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
更棘手的是,她远远低估了海匪要钱不要命的本性,船舱里涌进了很多海匪,他们不怕死,一心只想找到财宝。
护卫队人数本就有限,一部分固守甲板阻拦海上匪船,余下之人在船内与潜入的匪徒缠斗。双线拉扯之下伤亡惨重,狭窄的舱道本就失衡,又是近战,无法使用枪械,防线眼看就要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