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想的可美了,他觉得这样一来自己也有了天天往上跑的理由,又能多瞧几眼那个漂亮女子了,结果下一秒就被严浩翔挡了下来。
不用他上去送,他自个儿下来拿。


计划又落空了。
送走了严浩翔,一屁股坐回灶台前的小板凳上,贺峻霖托着腮,长长叹了口气。
唉。
不用严浩翔说他也知道了,严浩翔肯定是那漂亮人儿的夫人,哪有家仆大半夜下来给自己加餐的——嘶,虽然说也没有这样的家主。
但说不定人家就是家风淳朴呢!
本来还想着送菜上楼的时候兴许能远远看一眼她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子,现在人家不要他送,他总不能硬往上凑吧?那也太没脸没皮了。
而且引起怀疑怎么办,到时候他连菜也送不出去了!还得被娘打一顿。


算了,他还是老老实实洗碗吧。
反正来日方长,他听前台说那群人订了二十天的包房呢,他不愁说不上话!
这么一想,贺峻霖又高兴起来了,他躺到床上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江福川便奉命去了镇上最有名望的老郎中家中。
人刚被带到客栈楼下,正欲引着上楼,客栈门口忽然奔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驿差,江福川不动声色的安排下人先带郎中上去了。
果不其然,那驿差从贴身的油布囊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信封上并无署名,只盖了一方昭阳宫的私印。
是昭贵妃娘娘的手笔。
江福川接过信,给了驿差赏钱,将信揣入袖中,这才上了楼。
他原是打算先送郎中去给皇后娘娘诊脉,顺便将这封信呈给陛下过目,却突然被东厢房的异动绊住了脚步。

“二夫人!二夫人!”

“二夫人您怎么了!”
是熹贵人身边逐风的声音,江福川心道不好,连忙上前去询问情况。
门被打开,江福川看见严浩翔蜷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胃部,额角冷汗涔涔,面色青白,嘴唇也失了血色,疼得浑身发抖。

“我这就去请家主,劳烦陆大夫先看看我家二夫人的情况。”

【陆大夫】“诶。”
许未琰今日起得早,听见门外的吵嚷有些不耐,昨日马嘉祺睡得不安稳,她正想出去看看情况,却被江福川一句严浩翔身体不舒服吓着了。
她回到房间去拿外袍,马嘉祺靠在床头柔声询问。

“怎么了?”
“浩翔胃痛。”

许未琰脚步未停,只简短地答了一句,马嘉祺也没有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推开严浩翔的房门,许未琰几步跨到床边伸手将他从被子里捞进在自己怀里。
严浩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她,绷紧的身体微微松了一下,随即又被一阵剧痛攫住,整个人在她怀里缩了缩。

“疼……”

“阿姐,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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