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四个回到缉妖司的时候,发现缉妖司灯火通明。

焦急地问:“小卓,你们去哪里了?”

崇武营出事了!

我们已经知道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因为……是我们干的啊!”慕鸢兴奋地说。

什么!

胡闹!

范大人尽管宽心,我们心中自有分寸。此番夜探崇武营,所见令人心惊。那里不止暗中售卖妖兽,甚至竟以妖兽为器,悄然开展某些诡异莫测的实验。

范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那崇武营简直丧心病狂至极,满地血污,到处都是令人心惊胆寒的景象,恐怖得让人窒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便直接用法术炸了崇武营。

文潇听后,特别担心那些妖“那那些妖兽呢,怎么样了?”

放心,我把他们先放在我的捉妖塔里了。
慕鸢的话音消散在空气中后,崇武营的人便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那股凌厉的气息仿佛带着刀锋,瞬间割破了房间内原本紧绷的平静。
#甄枚 缉妖司的人给我出来!
缉妖司里面的人,齐齐看向进来的甄枚。

不知道崇武营的人大晚上的来我们缉妖司有何贵干啊?
#甄枚 崇武营的人看见放火烧了我们崇武营的贼人躲在你们缉妖司里了。

我们可从来没有看见什么贼人。
#甄枚 “有没有的,一搜便知。”挥手示意手下人进缉妖司。

卓翼宸召出云光剑,拦住他们。“我们缉妖司可不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甄枚 难道卓大人心虚了?

同为朝廷下属,你崇武营并无直接搜缉妖司之权。缉妖司之事,自有专责之人管束,崇武营贸然插手,反倒易生乱局。

“要是你们没有找到贼人,该当如何?”卓翼宸突然说。
#甄枚 自当是向缉妖司众人赔罪。

那好,搜吧。

只不过,若让我发现缉妖司任何东西少了,损了,你们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结果崇武营的人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
NPC:“大人,没有找到。”
甄枚听后,脸色变得如同菜叶一般难看。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事一定是缉妖司的人干的,可偏偏找不到任何证据。崇武营即便坍塌了,尚且能够重建,然而若那些妖物被发现,他们便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甄大人,怎么样?找到了吗?
#甄枚 “卓大人,抱歉,是我们冒犯了。”甄枚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

看着甄枚的表情,缉妖司的人心里爽极了。“那你们还不走。”
甄枚憋屈地带着手下走了。

等崇武营的人走远了,慕鸢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你们看见没有,他那个表情,笑死我了!”

文潇宠溺地摸了摸慕鸢的头:“好了,快和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慕鸢先布置了一个可以隔绝声音的阵法,防止崇武营的人偷听。

事情是这样的,我,离仑,赵远舟在捉妖塔里面聊天的时候,发现当初和离仑联手对付我们的是温宗瑜,而之前让小玖取赵远舟内丹的也是温宗瑜。
这打脸剧情简直不要太爽

所以我们想温宗瑜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然后,我们就打算今天晚上去夜探崇武营,结果准备走的时候遇见了小卓大人。然后,我们就来到了崇武营的密室,发现崇武营在利用妖兽做实验。出来之后我们就炸了崇武营。

那那些妖呢?

“在这里呢。”慕鸢把关在捉妖塔里面的妖全部放了出来。
小妖们从捉妖塔中出来,目光战战兢兢地投向缉妖司的众人。那一双双眼睛里,透着深深的惧意。

别害怕,我是白泽神女,我会保护你们的。
小妖:“白泽神女?!”

对,你们能告诉我们,崇武营的人抓你们干什么吗?
小妖:“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看到他们挖了好多个妖的妖丹。我也不知道他们挖来干什么!”
小妖2:“我知道,他们是在研究妖化人。他们想让人也能够拥有妖的能力。”

妖化人?我和英磊之前在昆仑山遇见了三个奇怪的人,虽然是人,但也拥有妖一样的身体特征和能力。

看来,温宗瑜已经小有成果了。

我现在就去把温宗瑜杀了!

慕鸢拦住要走的离仑:“离仑,别冲动,我们要从长计划。”

小玖,你知道你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也不知道。”
曾经,在白玖的心里温宗瑜是一个可敬可佩的人,可是现在他没有想到他尊敬的师傅居然是这么丧心病狂的一个人。
夜色如墨,白玖回到家中陪伴母亲。正当他沉浸在难得的温馨时光中时,崇武营出事的消息传入他的耳中。心中一紧,他几乎是本能地起身赶往缉妖司,想探明情况。然而,当他悄然抵达时,却见甄枚正带着一队人马闯入缉妖司,翻箱倒柜地搜查。白玖心头一凛,迅速闪身隐入暗处,不让自己暴露在甄枚的视线之中。至于那些搜查的崇武营众人,他们或许听说过白玖这个名字,但从未有人知晓,他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直到崇武营的人走了,他才从藏匿的地方离开。

我已经让缉妖司的人去查这个温宗瑜了,相信不多时就会有结果。

好,我们先等调查结果出来吧。在此之前,大家都别轻举妄动。

文潇,那些妖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好,我会派一队人马悄悄护送他们会大荒,然后再处罚有罪的妖。
说完慕鸢独自转身离去。
慕鸢缓缓回到房间,失神地坐在床边。再过几日,便是七年前罹难的慕家人的忌日。以往每到这个时候,她总是与阿兄阿姐一起,亲手折叠河灯,点燃烛火,为逝去的亲人送上思念与悼念。而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那些熟悉的笑语与温暖的记忆,沉落在她心底最深的地方。
慕鸢静坐片刻,便独自出了门,去采买忌日所需的物什。幸而之前她积攒了不少银钱,此番倒也足够购置制作河灯的材料了。
几天光阴悄然流逝,慕鸢始终行色匆匆。每当用餐之时,她总是草草果腹,便急着返回自己的房间。众人问起缘由,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自己有些疲惫。然而,这样的反常举止一连持续数日,终究让每个人的心头笼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虑。

阿月这几天都吃的很少,一有时间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她有心事瞒着我们。

离仑忍不住说:“去她房间里看看。”

“离仑!”
赵远舟原本想要伸手去拉他的,但是赵远舟自己也想要知道慕鸢到底怎么了,所以他故意没有拉住离仑,反正到时候慕鸢问,他就说他没有拉住。
离仑走在最前面,其他几个人紧随其后。到了慕鸢的房门前,离仑本来想要直接推门而入的,但是害怕慕鸢生气,他犹豫了……

“进来吧。”
慕鸢声音淡淡的,但是却蕴含着悲伤。她本来打算自己把忌日过了,但她看见大家那么担心她,她也就不想再瞒大家了。
听见慕鸢的话后,离仑不再犹豫,直接推开了房门。
一片纯白映入众人眼帘,慕鸢的房间被无数白色的河灯填满。当大家推门而入时,她正低头专注地制作着手中的河灯。这几日,慕鸢的衣着异常朴素,全然不见昔日那般“花枝招展”的模样。尽管她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可那份深沉的悲伤却如同潮水一般悄然蔓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沉重。5
好心疼慕鸢啊,真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