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摇头。她只是碰巧也想到这个创意，就像他们总是不约而同买同款饮料，或者在会议中同时说出一样的话。这种默契最近越来越频繁，频繁到让她心慌。
演唱会过半，刘耀文突然停下来说要讲个故事。他坐在舞台边缘，双腿悬空晃悠，像个在树屋上分享秘密的孩子。
刘耀文"从前有只蜗牛，爬得很慢但梦想碰到星星。"
他拨动琴弦，发出风铃般的声响。
刘耀文"它爬了五年，摔得壳都裂了。直到有天发现，星星其实早就为它降落了高度。"
周谨的钢笔掉在地上。这是她没写完的童话结局，只在那天熬夜时无意间写在便签纸上，后来便签神秘消失了。
刘耀文"所以今天。"
刘耀文站起来转向控制台方向。
刘耀文"我想请这颗星星上台。"
追光突然打到周谨身上，大屏幕同步出现她错愕的脸。粉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游乐园屋顶。她僵在原地，直到耳机里传来刘耀文压低的声音。
刘耀文"饲养员小姐，救我。我忘词了。"
这个拙劣的借口让周谨迈开脚步。她走上台阶时，刘耀文伸手来扶，掌心汗湿得不像话。台下七万手机镜头对准他们，闪光灯比星河还耀眼。
音乐突然响起，是两人都没彩排过的《给饲养员小姐》。刘耀文弹着吉他唱完第一段，突然停下说。
刘耀文"等一下，这里应该由星星小姐来唱。"
他把麦克风递给周谨，眼神带着狡黠的期待。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合唱，也是周谨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唱歌。前奏响起时她认出来了——正是五年前她在练习室外哼的童谣。
周瑾"你..."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突然炸开的烟花里。金色火星组成蜗牛图案，紧接着是星星，最后是两个图案交融的瞬间。刘耀文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对她做口型。
刘耀文"我—爱—你。"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黑白影像里，十八岁的刘耀文在练习室压腿，膝盖纱布渗出血迹却还在微笑。镜头一转，是同样年轻的周谨躲在消防通道吃泡面，怀里抱着"文曲星"的相机。
刘耀文突然掀起演出服下摆。后腰上七道疤痕组成北斗七星图案，与周谨膝盖的北极星伤疤完美呼应。大屏幕特写让全场再次沸腾，这是他们从未公开过的伤痕密码。
粉丝的哭声和尖叫混成一片。周谨看着这些她珍藏多年的胶片素材，终于明白前几天刘耀文为什么借走她的硬盘。最后一张照片定格——雨中，少年刘耀文把伞塞给陌生女孩，自己淋得透湿。
字幕缓缓浮现："我爱的从来不是完美偶像，是真实生长的刘耀文。——你的STK"
烟花在此时达到高潮，银色光带划过夜空。周谨仰头时，感觉唇上落下轻柔触感——刘耀文借着烟花声掩护偷了个吻。粉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天地，但她只听见耳边那句。
"蜗牛终于追上星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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