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小跑着递来平板,上面显示视频首发账号是"娱乐圈真相君",一个专挖明星黑料的营销号。周谨点开详情页,瞳孔骤缩——这个账号注册时间是三天前,唯一发布的内容就是这条视频。

"查IP。"
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还有,把刘耀文今天的行程全部清空。"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宣传总监脸色煞白。

宣传总监:"周姐,不好了!有媒体收到匿名邮件,说刘耀文从出道起就频繁使用替身,连演唱会都是假唱!"
周谨的钢笔尖在文件上戳出个黑洞。刘耀文从不假唱,这是业内公认的事实。去年跨年晚会他高烧39度仍全开麦,那段略带沙哑的现场版《逆光》至今是粉丝心中的神级舞台。

"邮件有证据吗?"

宣传总监:"有...有一段五年前的练习室视频,说里面跳舞的不是刘耀文本人..."
周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五年前,正是她关掉"文曲星"个站的那年。那段视频她再熟悉不过——当时刘耀文韧带撕裂,却坚持完成月末考核,膝盖渗血的画面被她用长焦镜头捕捉下来,成为粉丝圈经典照片。

"视频是剪辑过的。"
她调出原始文件对比。

"原版能清楚看到刘耀文的脸,这个版本故意模糊了面部。"
电脑突然弹出新邮件提醒。发件人显示"老朋友",主题栏只有三个字:你完了。
周谨点开附件,血液瞬间冻结。那是一张高清照片:五年前的她戴着"文曲星"手幅,在练习室门口偷拍刘耀文。照片右下角标注着日期——正是所谓"替身视频"拍摄的同一天。

助理:"周姐?"
搞快点!我要看后续发展
助理担忧地凑近。

助理:你脸色好差..."
周谨猛地合上笔记本。她需要立刻见到刘耀文,在那封邮件扩散之前。
保姆车急刹在摄影棚后门,周谨的高跟鞋踩进积水坑。推开休息室门的瞬间,她与刘耀文四目相对——他正盯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那封曝光邮件。

"解释一下?"
刘耀文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文曲星"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周谨眼底。

"我的经纪人居然是我的私生饭?"
休息室空气凝固成块。周谨看见刘耀文的左手无意识摩挲着后腰——那是他极度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不是私生饭。"
她打开自己的云相册,调出完整的时间线。

"'文曲星'是我大学时运营的粉丝站,正规备案,从未越界。"
她滑动屏幕,展示出数百张照片的元数据。

"所有拍摄都在公共场合,最近距离不低于五米。"
刘耀文眯起眼睛,突然放大其中一张照片。那是他出道前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的背影,肩膀上落着片银杏叶。

"这张..."
他声音变了调。

"我记得那天。有个女生突然冲过来给我撑伞,说是怕我感冒影响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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