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第一，法务部两小时内发律师函，强调音源版权归属；第二，联系音乐平台将泄露版本下架，同时举报所有传播账号；第三......"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刘耀文闯进来，帽檐阴影遮住他发红的眼尾。他径直走到投影屏前，按下遥控器切换到微博界面。
刘耀文"不用麻烦了。"
他声音沙哑。
刘耀文"听听这个。"
点击播放键，会议室瞬间被一段旋律填满。当童声合唱响起时，周谨脊椎窜过一道电流——这是《Falling You》从未公开过的最终版，副歌部分融入了德国民谣《星星与蜗牛》的变奏。
刘耀文"今早五点完成的。"
刘耀文扯下帽子，露出乱糟糟的头发。
刘耀文"Mai熬通宵做的混音。"
万能人物李总："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投资人要求......"
李总皱眉。
周瑾"对赌协议。"
周谨突然说。她走到刘耀文身边，两人肩膀几乎相触。
周瑾"我们可以承诺新专辑首周销量破百万，否则自愿降低分成比例。"
会议室一片哗然。这个数字几乎是刘耀文上张专辑的两倍，在实体唱片衰落的当下堪称天文数字。
万能人物宣传总监："你疯了？"
宣传总监猛地站起来。
万能人物宣传总监："现在音源泄露，路人盘已经......"
周瑾"路人盘不重要。"
周谨打开平板调出一组数据。
周瑾"刘耀文核心粉丝的购买力被严重低估。上张专辑30%销量来自单笔购买超过20张的死忠粉。"
她指尖轻点，屏幕切换到微博超话。
周瑾"而且泄露事件反而激发了粉丝的逆反心理，#守护最好的耀文#话题阅读量一夜暴涨两亿。"
刘耀文转头看她。周谨没告诉他的是，这些数据来自她私下维护的粉丝数据库，里面详细记录着刘耀文每个核心粉丝的消费习惯。
万能人物李总："就这么定了。"
李总拍板。
万能人物李总："但条件要加码——如果达不到百万销量，刘耀文明年演唱会收益分成降为15%，周谨调任新人事业部。"
周谨瞳孔骤缩。这意味着如果失败，刘耀文将失去创作自主权，而她会被流放到公司边缘部门。
刘耀文"可以。"
刘耀文突然抓住她手腕。
刘耀文"但我们有条件——专辑要加入三首全新曲目，其中《星星与蜗牛》必须作为主打歌。"
周谨猛地转头看他。这首歌改编自他未发表的童话手稿，旋律简单得近乎幼稚，完全不符合市场流行趋势。
周瑾"你确定？"
她压低声音。
周瑾"这首歌商业性......"
刘耀文"确定。"
刘耀文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一按。
刘耀文"因为蜗牛壳上的星星，是饲养员小姐五年前画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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