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苏棠妥协了。躺在陌生却舒适的床上,她本以为会难以入睡,但马嘉祺的公寓有种奇妙的安心感——就像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面,温暖而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苏棠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马嘉祺"苏棠?"
马嘉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马嘉祺"你睡了吗?"
苏棠"还没。"
苏棠坐起身。
苏棠"怎么了?"
门开了条缝,马嘉祺的身影立在门口,背光中看不清表情。
马嘉祺"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苏棠打开床头灯,光线照亮了房间。马嘉祺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他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比白天年轻许多。
苏棠"睡不着?"
苏棠接过牛奶,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
马嘉祺犹豫了一下,最终坐在床沿,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马嘉祺"我很少带人来这里。实际上...你是第一个。"
苏棠小口啜饮着牛奶,等待他继续。
马嘉祺"我父母去世后,我就习惯了独处。"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
马嘉祺"他们是车祸走的,那年我十岁。外祖父把我接去住,但他工作忙,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一个人。"
苏棠的心揪了一下。她无法想象小小的马嘉祺是如何独自面对这样的悲剧。
苏棠"我也是父亲早逝。"
苏棠轻声说。
苏棠"他生病走的。那之后,母亲带着我搬了很多次家,说每个地方都让她想起父亲。我想...这大概是我如此执着于保护老建筑的原因。它们承载着记忆,不该被轻易抹去。"
马嘉祺转头看她,眼神柔和。
马嘉祺"所以我们是同一种人。"
苏棠"用不同的方式守护记忆。"
苏棠微笑。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语的理解在空气中流动。马嘉祺的手放在床单上,距离苏棠的只有几厘米。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就在这时,马嘉祺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皱眉接听,表情迅速变得严肃。
马嘉祺"什么时候的事?...明白了...我们马上出发。"
挂断电话,他立刻站起身。
马嘉祺"赵振买通了关系,拿到了紧急拆除令。济民药房明天一早就要被拆。"
苏棠"现在几点?"
苏棠掀开被子
马嘉祺"凌晨三点四十。"
马嘉祺已经走向衣柜。
马嘉祺"我们得赶在天亮前找到那个密室和凶器。"
十分钟后,两人整装待发。马嘉祺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休闲装,苏棠则穿着他借给她的运动服(稍大但还算合身)。厨房里,马嘉祺正快速准备简易早餐。
苏棠"咖啡?"
他递给苏棠一杯冒着热气的黑色液体。
苏棠接过,惊讶地发现味道恰到好处——浓郁但不苦涩,带着一丝甜味。
苏棠"又猜的?"
她挑眉问。
马嘉祺嘴角微扬。
马嘉祺"观察。上次在咖啡店你加了半包糖。"
这个细节让苏棠心头一暖。他居然记得这种小事。
出门前,马嘉祺突然转身面对苏棠。
马嘉祺"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作为赵振的代理律师,我本不该这么做...但有些事比职业操守更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
马嘉祺"我决定站在你这边,公开反对拆除令。这意味着我可能会失去执业资格。"
苏棠瞪大眼。
苏棠"马嘉祺...你确定吗?"
马嘉祺"从未如此确定过。"
他的眼神坚定。
马嘉祺"八十年前,我外祖父选择了正义。现在,该我了。"
这一刻,苏棠看到了一个全新的马嘉祺——不是冷酷的精英律师,不是理性的法律机器,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为信念而战的男人。
苏棠"那我们走吧。"
她伸出手。
苏棠"一起去结束这场始于我们祖辈的战斗。"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力道坚定而温暖。夜色中,两人奔向等待了八十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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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季还有一点点哈
艳阳季下期预告
艳阳季甜蜜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