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学生哪里得罪了二位都头。还…还有这位仙师。还望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张文远求饶道。
“你得罪的不是我们,你…你在给我仔细好好想想。”雷横把张文远推到朱仝那边说道。
“不知…不知道。”
“你想想你害了谁。这几天做了什么亏心事没有。”朱仝说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两人把张文远当秋千荡来荡去的。
凌霜辞就坐在不远处,悠闲的喝着茶。
“雷都头,赶快把你的手段拿出来,给兄弟亮眼。我早就听说过,可是没见过,今天绝不能错过了。”朱仝说道。
“好。”雷横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不瞒你说,我这箱子好久没清理过了。再不用,这箱子就 …就生锈了。”雷横翻着他那箱子。
“够了够了,就这几件带钩的正合我意。这张文远哪,是个读书斯文人。只要咱们把他的脸保住,就行了。凌仙师,借个火。”朱仝说道。
凌霜辞也非常配合的往一旁的火盆里扔了一张符箓,火焰立刻就着了起来。
“好,哥哥说的对。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就…就用这几件先给他试试。明儿一早捆他个老王卖瓜扔到县衙门口去。”雷横提议道。
“对,就这么做。”朱仝赞同道。
“不,饶了我吧大人,绕了我吧。”张文远求饶道。
“哪里用得到那么麻烦。”凌霜辞看够了戏,从椅子上起身。
途径朱仝雷横二人的时候还伸手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
两人也站起身,注意力从雷横的箱子上移开。
“什么办法。”朱仝问道。
凌霜辞素手一翻,一张符箓出现在他手上。
随即来到张文远面前,直接把符箓贴在他脑门上。
“好了,现在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这就好了?”雷横问道。
“不然呢,还要什么。”
“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朱仝试探的问道。
“我…我与人私通。”张文远木讷的说道。
此言一出,雷横和朱仝相互对视一眼。
“与…与谁私通,说…说明白点。”雷横又问道。
“跟阎惜娇私通。”
“你知道阎惜娇是…是谁吗。”
“她…是宋押司家的娘子。但是…我们是两厢情愿的。”
“一对奸夫淫妇,还什么两厢情愿。”朱仝说道。
“叫这般鼠辈玷污了押司哥哥,真是气恼死人。”雷横说道。
“我曾敲打过这阎惜娇,这结果…唉…”凌霜辞摇着头说道。
凌霜辞一挥手,就接触了张文远的符箓。
“这不是什么刑具,这是俺从铁匠铺随手提起的打好的农…农具,俺…雷横也听宋…宋押司的话,从…从不用刑。”雷横说道。
“饶了我吧,饶了我。”恢复意识的张文远还在不停的求情。
几人对视一眼,便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看见宋江在门口。
“哥哥都听到了。”朱仝说道。
“都听到了。”宋江回答。
“这个无耻的小人,怎样处置。”
宋江又看了一眼张文远。
“去跟他说,下次如果再犯,绝不轻饶。”
“哥哥难道就这样放了他?”朱仝难以置信的问道。
宋江长叹一口气。
“放了他吧,他虽然可恶,可并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杀人不过头点地。”
“哥哥,真是便宜了这厮。可总得给他留点记号,好让他长长记性。”朱仝说道。
“你们看着办吧,只是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宋江默许了。
“若不然给他一张倒霉符,让他倒霉上三五日。”凌霜辞提议道。
凌霜辞把符箓交给朱仝后就离开了。之后他们做了什么凌霜辞也不知。
哪怕宋江面上不显,他心中还是郁闷的。经此一事,恐怕宋江再不会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