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宋押司有大喜事,当学生的特来恭贺。”张文远说道。
“哪里有什么大喜事,还要你如此破费。”
“这是学生的一点微薄之意,还望押司笑纳。”张文远把东西递给宋江。
很明显,宋江并不想收,但是王妈妈先一步收下了。
张文远看向饭庄上的三位,朱仝雷横选择无视,凌霜辞则是微微点头。
看见凌霜辞的脸,张文远明显的愣了愣。
“你且坐下来吃一杯酒吧。”宋江邀请道。
“好。”张文远来到雷横身边,不经意间,抬头看向阎惜娇。
两人对视了一会,随即阎惜娇直接转身上楼去了。
“不知小张押司贺的什么喜呀。”宋江问道。
“恭贺宋押司新添了家具。”张文远说道。
“无念,来都来了,没…拿几瓶好酒是…是不是对不起你这…酒中仙的名号了。”雷横调侃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打趣我。”凌霜辞一伸手,素手一翻,一小坛子酒便出现在手里。
“尝尝看。”随即便把酒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见凌霜辞这一手,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惹的。
几人把酒言欢,喝到大半夜,众人才散去。
这日,凌霜辞走在街上,恰巧路过乌龙院,就见阎惜娇站在门口发呆。
出于礼节,凌霜辞便上前去打招呼。
“嫂嫂。”
“是你。”阎惜娇说道。
“嫂嫂可是因为宋押司发愁。”凌霜辞肯定的说道。
阎惜娇低着头不说话。
“嫂嫂,宋押司心中无女人,并无眷恋儿女情长。但如今你跟了他,无论出于哪一方面,他都会使你衣食无忧。所以,还望嫂嫂多担待宋押司。”说完,凌霜辞也不看阎惜娇的反应,转身直接离开。
又过了几日,街上流言四起,都在暗中嘀咕阎惜娇的事情。
凌霜辞也听说了,他开着酒肆,消息自然是快的。
虽不知真假,但凌霜辞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恐怕,她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凌霜辞不再纠结,继续酿酒去了。
某天,凌霜辞正在前台坐着,扒拉着算盘。
突然一位不速之客走了进来,抬眼看去,竟然是朱仝。
“朱都头,今日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儿坐坐。”
凌霜辞请朱仝坐下说道。
“不瞒仙师说,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凌霜辞垂眸沉思片刻,说道。
“是宋押司的,对吗。”
“正是。敢问那件事…”
话未说完,但是凌霜辞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凌霜辞幅度很小的点点头,表示确认。
朱仝气的砸了一下桌子。
“劳烦仙师告知我是谁。我好找他算账。”朱仝说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行动我也要去。”凌霜辞说道。
“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手。”朱仝直接就答应了。
这天夜里,朱仝和雷横两人独自站在街上等那人自投罗网,房顶上,凌霜辞也注意着这边。
雷横两人动手很麻利。他们将张文远绑起来后,回到他们的房间。
“老实点,今天你装上好运气。这要是在郓城县的县衙里,就不…不只是…绳子伺候你了,”雷横威胁道。
凌霜辞站在一旁,暂时用不上他。
“你我还不知道,在这赌坊中,你惯用那些千奇百怪的毒招,对付那些欠债不换的赌鬼,就连咱们衙门里,那些吃闲饭的差人都比不上你啊。”朱仝说道。
两人一唱一和,边拿着绳子帮他身上绑。不久绳子就绑完了。
这边雷横用力一拉绳子,张文远就被吊起来,吊在房梁上。
“张文远,你知道今儿为什么绑…绑你来吗。”雷横说道。